颜千茶现在都不敢想的伴侣,他现在就敢想,也是够有志气的。
陆执黑黝黝的眸子死死盯着颜千茶,偏生这狐狸还大放厥词,眸底带笑:
“我们狐狸一族,不喜欢你们这种小不点。”
颜千茶舔了舔唇,微眯起细长的眼,寻着之前族里那些有床底之事经验的狐狸给他说过的话来驳陆执。
“小东西,你记好了。”
“我们狐狸,喜欢大的。”
“还喜欢猛的。”
“你太小了。”
“太小的不行,容易叫人一脚踢了。”
陆执反问他:“那若我就是要你当我伴侣又当如何?”
闻言,颜千茶冷笑一声,爪子啪啪啪的拍了拍白团子的屁股。
“早点死心。”
他冷了眉眼,说话时,不自觉的带出一串戾气:“人间情爱,本就是虚妄。”
说着,颜千茶故意逗弄白团子: “我不需要伴侣,不过,你日后若是长得精壮一些,倒是可以给我当个暖床的。”
陆执压着一口闷气逼问他:“那若是你日后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伴侣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颜千茶提前给打断,狐狸模样阴冷得很,眼底一片恨色:
“绝无可能。”
除非,他对对方有所谋求。
颜千茶亲眼见过自己母亲被火活活烧死的场面,对情爱这种东西,最是厌恶。
他母亲比旁的狐狸要来得幸运,虽是同人族生了他,但都隐藏得很好,幼时的颜千茶也完全没有显露出一点妖族的模样。
是那个女人,经不住人间帝王的哄骗,在国师提出寻有强大气运者时,将颜千茶给献了出去。
颜千茶身上的气运,便是在那时,被替换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兄长独孤宸。
没了大气运护身,没多久,颜千茶的耳朵和尾巴全部显露出来,从北朝皇族尊贵的皇子,摇身一变,成了诸位百姓口中最厌恶的妖物。
他的母亲,也被架上高台,用火活生生烧死。
那一年,半妖半人的颜千茶五岁。
后来他被昔日好友和兄长关在笼子里面虐杀,最后奄奄一息之时,也是国师主动说,他若是死了,对北朝皇族的国运有碍,才缓缓活到了今日。
颜千茶闭了闭眼,才将脑海里那些血色记忆全部压下。
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根部,庞大的狐尾旁边,本来还有两根尾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