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雪白的花棉,漂亮又新奇。
仅仅是看着这花的模样,就叫小白泽又想起了它那个十分巧言善语的伴侣,当下把花全部拢怀里嗅闻着。
小白泽当时仅仅嗅闻了一下,竟然嗅到了颜千茶身上一模一样的花香味,它下一秒就开心了起来,误以为,这是颜千茶拿来哄它的花。
不会有错的。
它独自一兽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,要是有其他人知道它在这里,要给它送东西的话,早就送了。
知道它在这里的,也就那狐狸,这花定是狐狸给它送的。
小白团子这下抽泣着鼻子,一边用爪子给自己擦了擦眼泪,一边小心翼翼的把花给拢在怀里,爱得小心翼翼。
觉得它这伴侣狐狸,真的是又可恶,又可爱。
走都走了,还要给它抛下这么一点念想。
好叫它睹花思狐。
天道:“???”
因为之前颜千茶夸过小白泽耳朵可爱,尾巴可爱,脑袋也可爱。
于是那阵子无事可做的时候,陆执将那几朵白色的山茶花在脑袋上插了一朵,尾巴上也插了一朵,耳朵上也插了一朵。
硬生生将自己搞成了一只花团子。
就连睡觉,怀里也要抱着那几朵破花睡,不肯撒手。
硬生生将自己小小一只就熬成了往狐兽。
它想着,念着,自己那不知在何方的狐狸,常常会想到泪水盈满眼眶。
然后轻轻的打了个哭嗝,小模样安静又可怜,要是叫颜千茶知晓,年幼时分的陆执想他想到这种地步,不知得如何心疼。
小白泽情绪波动太大,天道看不下去,每个冬季的时候,都会再次趁着帝泽山脉刮大风之时,再次给小白泽送几朵花。
它做了好事也不留名,叫心思单纯的小白泽一度以为,那些花全是它的伴侣送给它的。
每一年都给它送花,还是在它和狐狸相识不久,送来的花,还都带着狐狸身上的花香味。
白泽在山中呆久了,又是幼兽,本就是一缺乏想象力的兽,一时之间难免想多。
心心念念的,觉得这就是它的伴侣给它送来的花。
它是一只幼兽,若是无外力干预,本来对于颜千茶这只伴侣狐狸的记忆快要渐渐沉寂下来。
但后面天道每一年都给它送上这么一阵花,年复一年,使得陆执就差把他的伴侣名字给刻进了骨头里面。
至于那只狐狸为什么每年都给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