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也恶了起来。
他也不回答小兽的问题,当没听见刚刚那一声问询。
颜千茶看着它的眼睛,强调了好几遍:“我寻到那伴侣后,他若是还不听话,非逼得我强上。”
“待我夺了他的元阳后,一脚踢了他,将他关在狐狸窝内,叫他日日夜夜伺候我。”
颜千茶说了这么一长串,殊不知,白泽这种生物,兽耳向来有点自己的想法,那么一长串话里面,它会自己摒弃无关紧要的话,只留出一句精华入陆执的耳。
狐狸话倒是说得挺长一串,也多,但白泽那里真正听见的,脑袋里面一直循环往复的,只有:
“待我夺了白泽的元阳后,便一脚踢了他。”
“一脚踢了他。”
“踢了他。”
如此循环了整整三遍。
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句话,在陆执的脑海里回荡了二十几年。
在陆执同颜千茶第一次上床之时,他处于失控的边缘,因着脑海里面,这一句话一遍遍的回响,方才叫理智压住了欲望。
失了元阳,狐狸便会一脚把他踢开。
陆执闭了闭眼,缓缓从颜千茶身体内离开。
他的元阳,失不得。
失了,狐狸会跑。
不失,便能像跟胡萝卜一样,一直钓着狐狸。
就是这个过程,对陆执而言,会辛苦很多。
但儿时便刻在他骨子里的一句话,重达千斤。
因果循环,首尾终相连接。
自颜千茶嘴中说出的话,最后,也用在了他的身上。
狐狸之前一直心有疑惑,不知陆执为何在元阳一事上,如此执拗,简直是冷漠至极。
原来终其缘由,竟还同颜千茶自己有关。
看着白色团子一张震惊的兽脸,颜千茶爪子从它脑袋上一路往下摸,语气亲昵又危险道:
“团团,你长得这么可爱,可别学那白泽,不然……”
颜千茶手指顺着往下,在白色团子的腹部之下按了按。
他语气阴冷,十分吓兽:“要是当只不负责任的渣兽,以后这里,会被人割掉。”
未经世事的白泽心性单纯,又因年幼,哪里经得起颜千茶这样一番恐吓。
它连忙用爪子捂住自己要害的地方,有一点点害怕被割了以后,它不能生小崽子。
没有生育能力的兽,会被同类嘲笑。
见它害怕,颜千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