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了:
“笑得再好看,也没个媳妇,真是可怜。”
孤寡男人,真可怜。
没媳妇?
媳妇跑了?
颜千茶跑了?
前方的陆执立在空中的隐形黑色兽耳敏锐的竖起来,自动捕捉到关键词,而后满眼杀气的回过头。
殷庄忍不住搓了搓手臂,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脊背发麻,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着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怎么又是一副我要完了的神色?”
两人刚认识时,这诸葛喻一天摆着张臭脸,现在熟了一点,倒是不摆臭脸了,就是那表情,叫殷庄总有一种他下一秒就要完了的感觉。
真晦气。
诸葛喻收起表情,神色恭敬的唤道:“大人。”
“还想骗我。”
殷庄得意的挑起半边眉毛,笃定的回头一看。
“我信你个……”鬼。
殷庄:“……”
他今日好像真的要完。
殷庄本来还想等着回京后,靠着他这张金嘴,四处闯祸,给殷家多招点仇敌上门,灭他全家一个不留。
结果人还没回京呢,就要因这张破嘴先将小命给交代在了这里。
诸葛喻幸灾乐祸的心情没能持续多久。
因为陆执这只瑞兽不按常理出牌,他不实行冤有头债有主制度,不按照谁的破嘴说了话,惩罚谁。
而是实行连坐。
诸葛喻身为殷庄的说话搭子,被连带了惩罚。
诸葛喻出言,想挽救一下自己在陆执那里的形象: “大人,我……”
但陆执只道一句话,就叫诸葛喻心脏重重一颤,认命的闭上了嘴。
“你们人类有句话。”
“治下不严,领导者的错。”
“你为队长,他为副队长。”
人类的事,陆执知之甚少,但他们兽内部,等级严苛分明,人族也应是如此。
从制度上来说,殷庄是诸葛喻的手下,他治下不严,理应一同承担责罚。
白媚欢今日比较老实,一路上都没有作妖,也没有同笼子里面其他妖物调情,老实得像是一只正经狐狸。
昨日他身上被诸葛喻和殷庄往身上绑了一根绳子,现下见他老实,陆执招手,昨夜绑在他身上的那根绳子被陆执召回,用在了诸葛喻和殷庄两人的身上。
两人面对面的,被绳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