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安静的躺在他怀里,呼吸浅浅,长睫垂落盖住狭长的眼睑,被累到睡着。
安静下来的狐狸乖顺又漂亮,安安静静的窝在陆执的怀中,光是看上一眼,就能叫人心软。
他轻轻的念着什么,睡得不太安稳,陆执低下头去听,而后哑然失笑。
颜千茶今晚着实是累狠了。
陆执打着一次将他教训乖的想法,任凭这狐狸哭得再可怜,也没有听他的。
陆执今晚是下了狠劲,若非昨晚他使了屏障和一些保护措施,早被其他人一大早的给围观上。
躺在被窝里,思绪停歇下来后,陆执伸手摸了摸颜千茶的脸,嗓音又哑又低:
“真假话混着说的小骗子。”
“你说的,究竟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?”
陆执摸着狐狸因为痛快而露出来的尾巴和耳朵,心里念着那些往事,心气不顺,对着颜千茶的耳朵咬了一口。
明明以前小的时候,他还整天抱着陆执,说陆执长得最可爱,以后谁给他做伴侣,谁享福。
都是狐狸说来哄兽的假话……
夜深了,陆执只轻轻的咬了一口耳朵后,没再闹颜千茶,抱着他安静的入睡。
最近天冷,狐狸在睡梦中倒是晓的自己寻着热源贴近,一个劲的往陆执的怀里缩。
直到手脚全部缠上陆执的身体后,方才松了皱紧的眉眼,舒畅的抱着超大号抱枕睡过去。
…………
一夜好眠,第二日天色蒙蒙亮,陆执自笼中睁眼,小心的将颜千茶移开,给他捂好被子后,从笼子里面出去。
陆执刚从笼子中出来,锁啪嗒一下上好,陆执转身,恰好这朦胧夜色中,同早上起身解决人生大事的诸葛喻撞上面。
“大人?”
“您怎么会?”
诸葛喻探究的看着后面的笼子,他刚刚是看花眼了?
似乎看见白泽大人方才弯着腰,从关押着妖狐的笼子里面出来。
诸葛喻话没说完,陆执冷冷落下一句:“你看错了。”
诸葛喻:“……”
他还没说看见什么呢,怎么就看错了?
诸葛喻半信半疑的看着陆执,眼尖的看见对方脖子上有一道红色的抓痕。
诸葛喻惊道:“白泽大人,您的脖子。”
猪狗喻皱眉冷脸问道: “可是昨晚山林中有猛兽袭击?”
但什么样的猛兽,竟能近大人的身,还在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