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小把戏。”
“没触到我的底线时,你们如何 ,我不管。”
真触到了陆执的底线,陆执能叫他们从一个人,变成一捧泥。
他们的每一个小动作,都瞒不过陆执的眼睛。
诸葛喻同殷庄对视一眼,在对方眼底看到同样凝重的情绪,而后寻来一个麻袋和绳子后,朝着蛇妖所在的那个笼子走去。
后面在给白媚欢将衣物掌严实,前面陆执还在和颜千茶说话。
他嗓音比刚才放缓了许多,身上的肃杀淡漠气息也淡去不少。
“若是不喜欢鱼,老鹰如何?”
见陆执肯哄,狐狸现在气消了大半,闻言,将纱幔拉起一道边,只露出半边脸来看着陆执。
狐狸冷声哼哼: “大人刚刚送的鸡不好,茶茶不爱吃那个。”
陆执安静的看着他:“那你喜欢何物?”
颜千茶目光扫了一遍,落到不该落的地方,欲望直白坦然:“茶茶想要的,大人不给。”
他舔着唇瓣,嫩红的舌尖自口中探出一小截诱人的弧度。
“大人不给,还故意站在这里招狐狸。”
“方才更是可恶,还故意送一只毛都没拔的山鸡给茶茶。”
“谁家好狐狸,吃那糟粕玩意?”
颜千茶眼睛垂着的狐狸眸子里面,满是算计:“大人要真是觉得对不起茶茶,今晚半夜,来钻茶茶的笼子就好了。”
他说着,伸手出去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,骚弄着陆执衣物。
陆执居高临下的看着笼子里面的狐狸,心想:
闹了这么一出,狐狸尾巴现在彻底露出来了。
说来说去,颜千茶今日生这么一遭气,他刚刚是否真生气尤不知,但最终目的,也就是,想借势哄着陆执半夜钻他的笼子。
这狐狸真真假假的,擅长骗人,不知他嘴中,哪一句话是真的,哪一句话是假的。
狐狸嘴中三句话,起码有一句,在打窝,钓人。
颜千茶那些小把戏,陆执看得透彻,却难以拒绝。
狐狸给自己搭了那么大一个戏台子,在台子上哼哼唧唧的演了半天戏,要是陆执一点表示也没,这回估计才是真的生气。
陆执冷淡垂眸,语气凉薄,终是不太舍得叫他失望:
“晚些时候,我会来寻你。”
钻狐狸的笼子,并不代表着,要同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得到陆执的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