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
黑蛇暴怒,还想说些更难听的话,结果眼眸一颤,眼球缩大,身体恐惧的颤了颤,竟是安分的趴了下来。
颜千茶瞧着他状态有些不对劲,凝目仔细看了两眼,还未寻着缘由,先注意到了一旁的陆执。
本走在最前方的陆执胯下的马儿步子缓缓慢了下来,落到颜千茶笼子旁边。
这一蛇一狐刚刚说话没压着声,说的那些话,都叫陆执听了个真切。
原本用来绑颜千茶的绳子,无形中幻化成千柄薄透的银针,凌空立于黑蛇眼前,同他的瞳孔,仅有几寸之远。
就差一点,那些银针,险些将蛇妖的眼球给刺破,冰寒的杀意如此强烈。
真如方才颜千茶所说的那般,再不老实,便将他的眼睛给剜了。
肃杀之意十分明显,陆执回身冷冷扫视蛇妖一眼,属于万兽之主的威压,只需轻轻泄出一点,便叫笼中的黑色蛇妖,肝胆俱颤。
再不敢造次半分。
看见陆执,颜千茶眉眼微动,只需一想,便知那蛇妖为何乖顺的伏下了脑袋。
估计是陆执替他狠狠的威慑了下对方。
颜千茶趴在被子上,隔着坚硬的铁栏子,目光莹润的看着陆执,声音百转千回的轻唤陆执。
他这声线,对着蛇妖时,便高高在上,凛然自傲,战斗力三米三,语调像能杀人的尖刺,刺得人生寒。
但冲着陆执,就像是变了只狐狸似的,那唤人的调子,软得能掐出水来,一只好端端的公狐狸,硬是变成了一只夹子狐狸。
“大人,您来看茶茶了。”
他明知故问,明明才分开没几刻钟,却弄得好像和陆执分开了百年。
陆执见他这慵懒的模样,冷淡颔首:“可还适应?”
如今天气寒冷,虽知颜千茶是一只大妖,但陆执难免会下意识的将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狐狸来看。
陆执知晓他本性,在未见到他之前,尚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,对方非善茬,莫要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但随着颜千茶一日日费力的撩拨,陆执的理智和良心一天一天的离家出走,十头倔驴拉也拉不回来。
直到那日见着颜千茶被雷劈成那般模样,陆执惊觉,纵使这狐狸百般狡猾,千般善骗。
但他这些年受的苦,确是真真切切的。
现在逮着机会了,颜千茶当着黑蛇的面,给陆执上眼药。
他垂眸敛眉,眼角那粒朱色小痣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