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千茶此刻再看那个铁笼子,都顺眼了不少。
他趁机趴在陆执的胸口,哼哼唧唧的眯着眼和陆执告独孤宸的状。
“那个独孤宸,就是一王八羔子,色中恶鬼。”
“他往年看上了我,一直叫人抓捕我。”
说着,狐狸抽了抽鼻子,鼻尖泛着红,呜咽了两下,眼眶里只泛着一些泪花。
“他要把我抓回去,给他当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玩物。”
“说要把我的衣服扒光,把我的尾巴割掉,叫我赤裸裸的伺候他,任他揉捏玩弄。”
“回京后,大人要是不想着茶茶,不念着茶茶的话,茶茶就要成为那暴君笼子里的金丝狐了。”
“自此白天黑夜,都只能被人关在笼子里面玩弄。”
他说得可怜,说一句,能抽嗒上两下,鼻头和眼尾都泛着可怜的湿红,活生生就是一只被人欺负惨了的狐狸。
“可是,茶茶现在是大人的狐狸。”
“身心都是属于大人的,便是要被人玩弄,也该是由大人来才是。”
“大人玩茶茶,茶茶自然是千般万般的愿意,自己扒好衣服就躺在床上了。”
“那独孤宸,他怎么敢,怎么敢这样欺负大人的狐狸。”
颜千茶一口一个大人的狐狸,叫陆执难免心潮涌动。
他模样艳丽漂亮,此刻红着眼睛告状,更是叫人觉得可怜。
陆执看得心揪,大手掌着颜千茶的脸,无端觉得他可怜又可爱,对那独孤宸生出几分怨气:
“那独孤宸,真这样说?”
他说没说,颜千茶哪里知道。
但现在,在陆执面前,那独孤宸,必然是这般说的。
狐狸的一双细长漂亮眼睛轻悠悠的垂下,遮挡住眼里的笑意,神色狡猾又可恶,可惜陆执都未看见。
“他说的,比这更过分。”
“他就是贪恋茶茶的身体。”
“可茶茶现在是大人的狐狸了,他欺负我,就是欺负大人,就是不把大人放在心上。”
颜千茶狐尾轻轻摇晃着,一次次的擦过陆执的喉结,带来一阵瘙痒,他趴在在陆执怀中又不老实的哼哼两句:“大人可要记得给茶茶出头。”
“叫那毒皇帝好看。”
“不然茶茶就要变成死狐狸了。”
陆执没说话,神色莫名,只是手掌轻轻的抚着颜千茶的脊背,一下一下的,似安抚的给他顺毛。
他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