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也没好到哪里去,陆执见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眸底聚着滔天的怒气。
他依旧冷静又理智,连语气都是淡漠的,却无端叫人知晓,他现在在生气:
“谁动的手?”
他身上湿得慌,陆执掌心覆上去,帮他将衣物和头发烘干。
结果不知碰到何处,颜千茶脸色隐忍的痛哼出声。
“嘶。”
这蚊子大点的声音,比他之前对着陆执喊痛时,小得可怕。
陆执身上威压越重,目光在颜千茶身上巡视了一遍后,落到他脊背上。
手指微微弯曲,便覆了上去,将那处的衣服扯开,瞧见了一道从肩胛骨上贯穿到下方的狰狞伤痕。
皮肉被炸开,四周都被烤焦,那长长的一道伤疤,狰狞又可怕的,死死的箍在颜千茶原本漂亮清瘦的脊背上。
没落下一点好的皮肉。
陆执光是看着,心脏酸胀得被人拧成了一个麻花。
这下看见伤后,不用问谁伤的颜千茶,他也知晓了。
这种伤,只有被雷劈过后,才会有。
陆执手掌轻轻在那上面抚过,颜千茶单薄的身体,微微弓起,在他掌下颤抖。
该是痛的。
但陆执没听他哼一声出来。
这狐狸,无关紧要的时候,天天的都是:“大人,茶茶疼”。
问他哪里疼,他便说心疼,屁股疼,大腿也疼。
哼着疼,却像是在撒娇一样的调调,故意勾人。
结果到了该疼的时候,又拧着一股劲,没哼上一句。
陆执看着,也疼得厉害。
颜千茶想回头看他在干什么,结果下一刻,肩膀被一只大手往下死死摁住,陆执俯身下来。
而后,颜千茶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脊背上落下了点点湿润的痕迹。
他目光仅能看见,背上落了只黑色的兽,那兽此刻正伏在颜千茶身上,用爪子将他轻拢在怀中,然后像舔舐小兽一样的,舔着颜千茶背上的那一道伤。
灼烧感缓缓褪去,现在泛起的,反倒是其他感觉。
陆执以兽形,给颜千茶舔了一晚上的背。
他的口水有修复妖物伤口的作用,颜千茶背上是雷劈的痕迹,这种伤口,寻常妖物没有作用,若是等它自己慢慢好,得等上一两个月。
但被陆执舔了一晚上,到第二日时,颜千茶背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他不知何时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