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丝警惕心,颜千茶眼睫轻颤,不由出声问:
“你就不怕,我在这食物里下药?”
陆执语气一如既往冷冽,却叫颜千茶无端听出一丝羁傲:“这世间,无药能毒死我。”
闻言,狐狸敛着眼轻笑,长长的黑色睫毛在他眼睑处落下一层暗色的影子,光影在他的脸上明灭可见,一半危险 ,一半诡谲。
他举着签子,缓缓将里面最后一块鸡肉咬下。
陆执在前方走,颜千茶在后面轻数:“三,二,一。”
没几秒,陆执颇觉眼前景物模糊了起来,他回头看颜千茶,眼前出现了对方的重影。
“大人,您怎么了?”
狐狸带着笑意的眼,晃得陆执看不清他。
几乎只一刹那,陆执想起方才吃的熏鸡,他眼底逐渐沁上凶狠之色,手腕掐着颜千茶的脖子,像野兽一般,嗬嗬的喘着气。
语气笃定而又急促,猛然如惊雷震吼: “你下药。”
颜千茶看着那双变得猩红的眼,伸手挡住他的眼。
“没下药。”
“下了酒。”
“你只是醉了。”
谁能想到,世间唯一的一只神兽白泽,竟滴酒不能沾。
否则,醉得厉害。
若是凡人,醉酒后无法同人欢爱,这白泽,由于强悍的身躯,却是不一样的。
陆执掐着颜千茶的手缓缓卸了力,摇晃着要倒下,最后被狐狸双手搂着腰抱起。
“大人,您都知道了,狐狸狡诈善骗,怎么还是,不长点心眼。”
黑心肝的狐狸精,心眼多得很,怎么也不知道防着点。
这回好了,要被吸人精气的公狐狸抱回窝里去暖被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