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千茶说这话时,陆执垂眸打量着他的神色,即便人伪装得在再好,眼底沁出的那一缕恨意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陆执沉默了会问他:“这便是你肆意杀人的原因?”
颜千茶看着陆执,复勾起一双细长的狐狸眼,转瞬又变成了一只没心没肺的公狐狸:
“大人,您猜啊。”
他惯会说谎,便是说了 ,陆执也不信。
这狐狸爱骗人不是一回两回,陆执在他这里栽了不少跟头。
不信他。
也不会放过他。
接着两人都没说话,安静的目送那成亲队伍远去,直到热闹的喇叭声和唢呐声小了,底下的大街,才恢复方才的热闹。
陆执继续静心打坐,闭着双目坐在床上,这一坐,便是大半天。
颜千茶坐在一旁,盯着他看了许久,晚些时间觉得无聊,有心逗弄他。
身上被绳子绑住了,手被绑住了,但脚没有,径直要往门那里走去。
但他刚走到门口,下一刻,身上的绳子收紧,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绳子勒得太紧,颜千茶没站住,半跪在地上,脸上满是痛苦之色。
“你要去何处?”
床上打坐的陆执不知何时走到他跟前,半弯下身,手指捏着狐狸的下颌问他。
脸上神色可怕得不是一点两点。
颜千茶见他眸子黑沉沉的一片,模样十分骇人,觉得这瑞兽生气了,不会就此轻易放过他。
他鼻尖沁出点稀薄的汗,眼里下一刻便蓄满了水雾,豆大的泪在眼底欲掉未掉。
“待在这房中,茶茶心里闷得慌。”
“想出去走走。”
听见他这解释,身上的绳索松了些,那股窒息感缓缓散去,颜千茶舒了一口长气。
待他喘好气后,下一刻,被人从地上拎着衣领起来,接着这瑞兽带着他出门。
颜千茶没反应过来,就这般被人扯着出了门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白泽就这般遂了他的意。
因着颜千茶外貌过于出众,陆执在他身上施了幻术,叫别人瞧不见他真正的容貌。
“有喜欢的东西,自己拿。”
他扯着颜千茶,只落下这样一句算不得好听的话。
但这凡间物,哪里入得了颜千茶的眼,他是待在房间里无趣,现在出了门,跟在陆执身边逛着街,也无什么趣味。
他们出门的这个时间,是傍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