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前打了个结。
就连底下容易露腿的那裙摆,也被绳子给锁住。
衣服这下子才算是将不该给人看见的东西,给遮得严严实实,连点风都没有透进去。
颜千茶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,直到后面,完全笑不出来。
陆执居高临下的重新打量了一眼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狐狸,觉得顺眼了不少。
颜千茶笑意散去,直勾勾的盯着陆执问:“大人好端端的,这是做什么?”
“衣服这样穿着,我不舒坦。”
如此这般板正又严谨,哪里是颜千茶的作风。
陆执没回话,一身冷淡肃穆模样,看得颜千茶暗恨咬牙。
陆执目光扫视一眼周围,在河边寻了些有韧性的草叶,东西在他指中摆弄了会,便成了一根长长的草绳。
陆执拿着东西,立在颜千茶身前,垂眼伸手将人披散的头发拢起来。
这狐狸的头发顺滑黑亮,触感比他屁股上那根狐狸尾巴的毛还好上许多。
陆执心无旁骛,拿着草绳帮他将头发简单的扎起。
这瑞兽生得身高腿长的,此刻立在狐狸面前,那胯骨处比坐着的颜千茶脑袋还要高上一些。
狐狸只需轻轻抬眼,就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
眼前的这只白泽实在有实力,衣物都遮不住的火热。
陆执不知道自己面前坐了只色胆包天的狐狸,仅凭着一股神兽傲然的武力,便将这世间其他兽都不放在眼里,不设一点防备。
不知这世间险恶,若是眼前这狡诈狐狸有心,张嘴一口咬住,便能叫他成为这世间第一只公公神兽。
好在颜千茶只瞧了几眼,便将目光放到陆执脸上。
他眼底神色不明,不知在想什么:“大人对每个阶下囚都这般好吗?”
“竟又是拢衣,又是扎发的。”
颜千茶也是第一次见这样抓人的神兽。
他当年也被人抓着押送过,待遇却同今日有很大的差别。
“聒噪。”
陆执眼里漫着肃杀的冷意,做事只凭他心意来。
白泽下山后,第一次抓妖,无甚经验。
他见这狐狸浑身穿的破破烂烂,皮毛漏风,实在不堪,才帮他拢一下。
“你这破烂衣物,到了城中,换掉。”
破烂?
颜千茶低头看了眼自己衣物,这衣物是他用一只蚕妖吐的蚕丝做的,再是金贵不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