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。
刘叔去烤串去了。
那几个人互相你看我,我看你,眉眼官司打得正好。
陆执望着他们,站在阴影处打了个电话。
“全子,有空没,帮我个忙。”
打完电话后,陆执去忙活。
因为这一批人在,其他顾客今天不敢来买东西,远远的走开。
沈辞就是想要让陆执知道,一个普通人,在资本的操控下,他只能灰溜溜的滚回去。
串串烤得快,那些人坐下就开始吃,陆执在一旁盯着他们。
对方还要了些酒,完全的敞开肚子吃。
等过了半个多小时,桌上还剩不少肉串的时候,一群人打了个饱嗝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慢着,你们还没买单。”
“东西也没吃完。”
有人闻言哄笑出声:“听听这是什么话,我们兄弟们吃东西,还从来没有人敢找我们要钱。”
“不收你们保护费已经算好的了,还敢和我们提钱。”
有人用手指戳了戳陆执的胸口,动作和语言都十分挑衅:
“没钱,不给,你报警抓我们啊。”
反正他们这些人,都是局子里面的常客,出了名的无赖,被拘留什么的,也影响不了他们分毫。
除非,陆执肯花钱消灾。
陆执垂眼看着对方那根脏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,下一秒,他速度极快的伸出手,握住对方那根手指,一寸一寸的,往后掰。
“啊!”
痛感传来,那大汉猛的出声,其他人见状,全部朝陆执蜂拥而来。
陆执干脆利落的抬脚,一脚踹到最近的那个人的裆部,又是一阵鬼哭狼嚎。
身上的衣服有些碍事,陆执将黑色的大衣脱下,往后一抛。
他摆出十分标准的打拳姿势,每一个拳头出去,没有落空。
左脚踩在一个人腿骨上的同时,还能右手出拳,给想偷袭的人狠狠一拳。
半个小时后,摊子前面躺了一地哀嚎的男人。
陆执也仅仅是撑着大腿,微微喘气。
歇好了之后,陆执动作漫不经心的将衣服穿上,脚踩上为首的那一个男人的手腕,他微微附身,眼神犀利危险的问对方:
“来之前,没调查过我的底细?”
不知道陆执以前是干什么出来的?
这个,这群大汉还真不知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