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鬼老爹,就让孩子从学校退学,去工地捡铁钉和矿泉水瓶卖钱,给家里开销。
后面等陆执十五六岁的时候,街坊邻居们就没再看见他了,一问他爸,说是陆执出去给人打工,在店里刷盘子。
后面等那老赌鬼死了,老家人来给他收尸体,大家也没看见陆执出现。
直到很久后,刘叔再遇见陆执时,十五六岁的孩子,已经长成了二十六七岁的高大小伙,浑身腱子肉。
刘叔羡慕又心疼的捏了捏陆执手臂上的肉:“看你这肌肉,这得给人刷多少盘子,才能刷出来?”
这话说的,又心酸又好笑。
陆执倒是没给人刷盘子,是上擂台去打拳了。
但那个工作,比刷盘子还累。
当然,收益也很可观。
而且陆执脑子比其他人灵活,懂得变通,场子里还设了赌局,赌每一场哪个拳手能赢。
陆执那时候声名不显,但有把握的局,他都会找信得过的人偷偷压自己赢,再加上打赢一场丰厚的奖金,以及最后陆总给的遣散费。
现在的陆执在钱这方面,还真不缺。
只是这话没法子和刘叔他们说。
老人家,人感性得很,担心的事也多。
陆执和刘叔坐着聊了会以前的事情后,才起身回家。
人在疲惫的情况下,心情容易不好,容易想起以前过的那些糟心日子。
陆执体格随他爹,他小的时候,那老赌鬼就有一米九的身高,不高兴了,抓住陆执就揍一顿的事经常有。
那时候陆执也反抗不了,身上被打得剩很多伤。
他妈因为他爸好赌还爱打人,老早就跑了,这么多年,陆执早就忘记了自己父母的存在。
陆执骑着共享单车,眼底压着沉闷的黑云,往家里赶。
希望陆茶茶今天在家里能安分一点,因为陆执现在是真的,没有什么精力,来给它收拾烂摊子。
陆执到家的时候,天色彻底黑沉下来,别墅区门口处,只点缀着几盏小灯。
陆执站在路口看自己的房子,黑漆漆的一片,像一个能吞噬人的可怕黑暗巨兽。
和其他人亮堂堂的房子不太一样,显得过分的安静和冷清。
本该熟悉的场景,这一刻,显得十分刺眼。
陆执扯了扯脖子处的衣服,大口的喘了口气,等呼吸平复下来,眉眼恢复冷静之后,他才推开大门,往里走。
大铁门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