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。
熟悉的开场,熟悉的地点,以及熟悉的人和猫,再次隔着一层笼子遥遥相望。
陆执又将猫给带回家了。
依旧是骑共享单车回的家。
猫在里面随着笼子晃过来,晃过去,最后在这种晃动中,打起了小呼。
停车后的陆执听见猫呼噜声,脸再次黑了一个度。
客厅里面家具还没送来,依旧空荡荡的一片,陆执继续将猫给安置在客厅里面,这一回倒是不怕它继续拆家。
反正无地可拆。
猫又抓到手了,但陆执在床上睡着睡着,心里总觉得不够安稳。
他半夜的时候,起身去楼下看一眼猫。
打开灯后,看见的情况,让人血液冷了半截。
跑了。
猫又跑了。
这一回,连带着笼子跑的。
从窗户那里,破了个大口子,满地的碎玻璃。
冷风从外面呼呼的往里吹,吹得陆执头皮发凉。
陆执坐在沙发骨架上,沉闷的点燃烟,猩红的烟头在指间闪着明灭的光,一如陆执现在不甚明朗的心情。
男人喉咙滚动,薄唇中吐出一口烟雾,眸色从烦躁变为沉稳和冷静。
等情绪恢复冷静之后,陆执继续看监控。
陆执上楼没多久,小猫从铁笼子里面睁眼醒来。
它一开始试图张嘴咬铁笼,结果发现咬不动后,急得在笼子里面走来走去,焦灼的转了好几个圈。
最后尝试着努力拖着笼子走。
陆执定制的这个铁笼子,底部没有封口,四脚处有洞能触地。
猫爪子落在地上,踩着地,就这样,一步一步的,往前拖着笼子走。
它目光巡视了一圈,找到窗户的位置后,直接努力一蹬脚,从地上跃起,破窗而出。
有笼子护着,它应该没受伤,反倒是笼子在撞击过程中,有一处地方断裂。
猫就从那处蹿了出去。
抓猫容易,守猫难。
一连二,二连三,三连四,跑了好几次。
陆执心累,暂时不打算抓了。
恰好刘婶他们有事得回老家一趟,摊子会休息几天。
第二天早上,陆执熟练的拨通物业的电话:
他开门见山: “我是250号房主,昨天风大,玻璃碎了一地,麻烦找人来处理一下。”
物业那边简直无奈到心累: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