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艳补充:“我白天上班的时候,有客人主动说过,听说最近附近几个工地,有大量的人在偷人家的钢筋出去卖钱。”
“之前那谁谁家,被爆说偷工减料,听说就是底下的工头,联合散工们,将工地里一些主承重的钢筋弄了出去倒卖。”
“这些人啊,丧天良啊。”
“你们没有注意过吗?,老马回来的时候,有时候带着的黑色袋子里面,装的都是十分沉重的物件。”
“咱们房子里面,哪来那么多钢筋,还不是他跟着去偷的。”
“之前说的好听,每天的工作是外出去捡垃圾,什么垃圾堆,随随便便能捡这么多的钢筋。”
“这玩意在市面上的价格,可不便宜。”
“一个偷盗成性的男人,和大家住在合租房里,会动点手脚,偷别人贵重的东西,也无可厚非吧。”
“我看,凶手就是你。”
许艳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指着四号房的精英男傅青。
“你东西被老马偷了,再加上最近在外面受了不少气,你心里憋着怒火,所以你半夜趁着停电,去将人杀死。”
“你的作案动机,比其他人都要足。”
“荒谬,简直是荒谬。”
傅青简直要被她的这一番说辞给气笑。
“就凭这个,就认定我是凶手?”
“那五号房间呢?”
“相比较而言,五号房间的人,动机更足一些才对。”
傅青转眼看着五号房间的唐奇,一字一句逼问他:“人是你杀的吧?”
“老马之前是不是逼着你和他一起偷钢筋去倒卖?”
“你在工地上干活,偷的机会比较大。”
“我没猜错的话,他手里应该握着你的什么把柄。”
“但你妻子应该不太希望你去做这样的事情,我的房子就在你们隔壁,隔音不太好,听见你们吵架的一些话。”
精彩,真是精彩。
短短几天,这个合租房内,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陆执他们所在的六号房间在最里面,隔音最好,很多东西,没有其他人知道得透彻。
“别说了,验证吧。”
“谁的票数最多,谁自己将一根手指砍下,放进门口的那个箱子里面。”
按理说,这种事情,应该匿名投票,避免被投出来的人报复。
但这个方式,容易被人动手脚,得出的结果,可以人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