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了,但陆执还活着。
在这些年里,对方甚至可能已经和另外一个活着的人开启了新的人生。
他用一个扭曲可怕的画稿剧本,将他最爱的人,困在了这个没有活人的世界里。
一枚戒指,清晰明了的将隔在两人之间的生与死,自由与牢笼的界限,摆在他们面前。
他死在了最爱陆执的年纪里,却无法,因为自己的爱,将陆执困在这里。
这一刻,陆执也记起来。
温雪茶。
他叫温雪茶。
陆执曾经炙热深爱过的少年,叫温雪茶。
初冬之雪,山巅之茶。
清冽又自由。
…………
和陆执的这一场婚礼,也许是温雪茶活着的年纪里,最大的执念。
执念深到,足以刺激他回想起一切。
事情发生得太快,快到陆执未来得及理清一切的思绪,眨眼间,他眼前看见的一切景物和人,在迅速的消失。
就那么一瞬间,连少年也消失在了怀中。
整个世界,化为一片空无。
陆执半跪在白雾中,怀中人不见了身影,他的手臂,还维持着抱人的姿势,眸底空洞得可怕。
白雾过后,是熟悉的合租房。
陆执今日的剧本,提前结束了。
没有扮演成功,也没有扮演失败。
亦或者,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扮演剧本。
这一刻,合租房外面,不再只有一面墙壁,还多了一道楼梯。
楼梯下面,是生路。
是所有租客,渴望的自由。
短暂清醒后的温雪茶做的第一件事,予陆执自由和生机。
他的爱,和他的生命一样,停留在最炙热的年纪里。
停留在,那个最爱陆执的夏天。
但爱陆执的骨子里,依旧以希望对方快乐幸福为前提。
他撕扯着,用理智和爱意,为陆执搭建了一条,通往现实的楼梯。
陆执站在冰冷的楼道中间,在他这个角度,依稀能看得见楼梯口处有光洒进来。
冷色调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投射出刺骨的冷漠。
楼梯下是生路,是现实。
门背后,则是隐藏在这个合租房里的残酷的人性和现实。
是一号门隐藏起来的黑色袋子。
是二号房满地的烟头。
是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