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十分愉悦的一种状态。
直到他起身站在门边的时候,伸手拉门,房间门纹丝不动。
门把手能扭动,但门的外面,就像是有外力拉住一般,将门给挡住,叫人无法从里面打开。
在这里住了这么几天,还是陆执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陆执皱眉,靠着墙壁想了想昨天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情,心里有了笃定。
是人为。
无论是赚到的金钱,还是管家的偏爱,以及平摊水电费这一件事上,他过得太顺了。
在所有租客中,他过得太顺了。
他的顺利 ,在不顺的那些人眼里,就是天大的罪过。
又或者,是昨天晚上,被抽中可以写信的人,写了些什么东西。
导致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将他关在房间里,无法外出,这样的手段很低级,但在这个依靠金钱人才能活着的合租房里面,这件事情的性质,要恶劣得多。
将人关在房间里一天,也许只是出一时的恶气,发泄一下心里的不平衡。
但是这种事情,一旦有了个开头,有了个缺口,黑暗中就会滋生更多的恶意。
这件事会是谁做的?
唐陌?
情侣中的男人唐奇?
亦或者是其他人?
一定是有人,在租客中,说了些什么。
无声息的,将租客间的矛盾,转移到了陆执的身上。
陆执眼里漫过一丝讥讽,将事情理得差不多后,才再次蓄力,手握着门把手,暴力开门。
他力气足,腿张开,重心压低,臂膀肌肉内蕴含的爆发力十分恐怖,这扇门在陆执的大力拉拽下,像是一张破纸,没几分钟,就完全被破开。
客厅里没有人,李果在房间里面睡觉,这么大的动静,都没有吵醒她。
唐陌今天没在合租房内,不知道去了哪里,其他人这个时间段,应该都出门了。
六号门被陆执破坏了个大体轮廓,硬生生暴力从内扯断了外面的束缚。
门打开后,陆执站门后一看,发现门上有人用钢筋和布条,将门给封住。
好在钢筋不够长,上面有些锈蚀,还用上了布条。
以钢筋封门,心思真的很恶毒。
钢筋,整个合租房里,能接触到钢筋的,就只有两个人。
五号房间的唐奇,他是在工地上搬砖干苦力活的,他有渠道接触到钢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