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湿润,从里面抽出一张红色的票子。
陆执以为,那张抽出来的红色的票子是给他的。
结果小少爷将红色的票子塞回裤兜里,把手里那一把,全部递给了陆执。
那一把,少说也有上千。
陆执没伸手接,黑发少年见他不要,就自己伸手,揪住陆执的裤子,将钱塞进他的裤兜里面。
他伸脚,踩住陆执那快脱胶的鞋子,稍微一使劲,陆执的鞋底和鞋面分离。
黑发少年的意思很明显,让陆执用那些钱,去买一双好点的鞋子。
天空很明朗,连带着陆执的心情也是。
黑发少年走了,光线不明显的角落里,剩下陆执一个人靠着墙肆意轻笑。
他弯腰将被踩掉的鞋底捡起,愉悦的踏进夕阳的余晖里。
路边的知了在叫,陆执看见两只公知了分别在两片不同的叶子上。
他心情极好的,将另外一片叶子上的知了捉下来,好心的放在另外一只知了身上。
让他们上下叠叠乐。
知了的手脚亲密的落在另外一只的身上,以生物的角度来看,像是在做某种春天的事。
陆执手指点了点上面的那一只,擅作主张的给它起名。
“你以后叫陆小执。”
他又点了点下面的那只小知了,语气比刚刚还要亲昵一些:
“你以后,叫温小茶,以后你就是陆小执的老婆了。”
陆执声音低沉的笑着,话语却实在幼稚:
“礼成,现在,陆小执可以亲吻你的温小茶了。”
左手捏着知了,轻轻的让它和另外一只碰了碰嘴巴。
陆小执和温小茶亲了嘴。
这个想法一旦生出,就像是在陆执的心底扎了根。
好像现在被迫着亲嘴的不是两只知了,而是他和黑发男生。
等回过神来自己在做什么,陆执掌心将脸蒙住,压住了那股上头的感觉。
没有故意虐待知了,只是某些情感满到要溢出来,需要一些特殊的途径发泄一下。
欺负知了太幼稚,但陆执离开前,还是再次出声警告了下两只知了:
“不许离婚。”
“要一辈子相亲相爱。”
他笑着,眉角飞扬肆意。
他手里握着刚刚少年给的钱,没有去给自己买鞋,反倒想给少年买礼物。
陆执第一次给人买礼物,不知道买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