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头。
手起刀落,舌头掉落,他道:“没有。”
谢星茶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,只有无尽冰冷的恨意,他学会的,是用最肮脏的手段去反击对方。
陆执下意识从腰间拔出枪,冷硬的枪口对准对面的谢星茶。
陆执头一次,对一个正在杀人的杀人犯,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停手吧,谢星茶。”
明明看见他杀了人,却第一次不愿意扳动手里的枪。
谢星茶缓慢站起身,他喉咙轻轻抽动了几下,从唇缝中溢出红色的血。
他今天来之前,就没想过全身而退。
谢星茶,在见沈清河之前,服了毒药。
陆执看见他吐血,整个人脸色惨淡。
生命的最后时间,谢星茶问:“警察先生,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?”
谢星茶太久没有遇见好人,想知道他的名字。
陆执手中的枪慢慢放下,看着那双干净空洞的眼睛认真回复他:
“陆执。”
“我叫陆执。”
“姓陆的陆。”
“是执法者的执吗?”
血染红了谢星茶的脸,有种稚子般的天真。
向来冷酷的陆队咬牙,眼眶酸涩的哄对面浑身鲜血的凶手:
“对,是执法者的执。”
“名字很好听。”
谢星茶有些累了,他主动的躺在甲板上,眼前是一片沉郁的黑暗,他眼皮很重,知道自己快死了。
没有害怕,也没有恐惧,反倒有一种快解脱的轻松感。
谢星茶声音很轻的问陆执:“陆执,你是个好人,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谢星茶昏昏欲睡,眼睛几乎快睁不开,他低声喃喃道:“我没有朋友,我不知道该找谁。”
陆执声音放得很低:“好,你说。”
谢星茶的声音几乎没有,但陆执还是听清了他的话。
谢星茶说:“我的房子里,客厅桌子上的东西,你帮我把它们,埋到我家院子里面的山茶树下吧。”
“连着我的尸体,也烧成骨灰,一起埋下。”
“埋完后,你可以对着树许一个愿望,会实现的。”
“谢……”谢……很轻的男音像风里的沙砾飘散开。
还差一个谢字未说完,对面的人呼吸彻底停止。
谢星茶,死了……
这样惨烈的一桩案件,直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