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会生气吗?”
谢星茶指尖轻轻扣着手掌心,很在意他爸爸的想法。
谢父转头,混浊的目光认真的看着垂着眸子的谢星茶,语气很温和:“星茶,你,是在学校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是不是有人说什么闲话了?”
他声音越柔和,谢星茶眼眶越红,他有些无措的扯了扯衣服。
“爸,我只是,发现我和别人,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不喜欢女人,喜欢男人。”
他声音清棱棱的,在朦胧的夜空下,显得有些失真,是神圣的告白,虔诚又真挚。
亦是,神明的低语。
“陆,陆执,是我的恋人,我喜欢他。”
谢父喃喃道:“怪不得。”
怪不得那孩子对他的态度如此热络。
谢父将小板凳拉近了些,轻轻伸手拍了拍谢星茶的背。
“告诉爸爸,和他在一起,你快乐吗?”
没有生气的怒骂,也没有冷漠的质问。
谢父在乎的,只有谢星茶的感受。
谢星茶点头,湿润的眉眼弯出十分漂亮的弧度:“快乐的。”
“快乐就好,只要你快乐,爸爸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。”
谢星茶的到来,对谢父和妻子来说,是一件意外。
小小的谢星茶在他怀里睁眼看他的那一刻,他就想过,以后只要孩子过得快乐就好。
谢父声音有些哽咽:“和男人在一起也好,两个人扶持着过一生,也能行。”
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户,谢星茶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身体里面也许就携带了无数的变异基因。
往后生出的孩子,也许也是畸形儿。
这既是害了谢星茶,也害了人家女孩子。
谢父这一生,已经被人戳了大半辈子的脊梁骨,再恶毒的话,也就那样。
谢星茶这一路走来,因为他们这个特殊奇怪的家庭,受了不少委屈。
谢父又怎么会,以世俗的标准,去要求他。
“星茶,往后,你们俩要好好的。”
这是来自父亲,对他最真挚的祝愿。
…………
陆执和谢星茶在镇上待了一个星期,然后带着谢父回了a市。
回去后,趁着假期未过,谢星茶在外面租了个不大的房子,开始带着谢父四处问诊,住院,做手术。
他们离开家的那一天,隔壁的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