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感……”
一长串官方又诚挚的话说下来,底下倒是真有几个人,对沈清河改了观,觉得沈家犯的错,他应该是不知情的。
陆执在后面趁机给谢星茶上眼药。
“沈清河这种面相的男人,天生薄唇,长得就是一副风流薄情相。”
“看上去温和好相处,实际上,背地里一肚子坏水,阴招多得很。”
“他眼神闪烁,一看就是撒谎成性。”
眼镜片反光的沈清河:“……”
说到后面,陆执自己都扯不下去。
“总而言之,不能找那种男人当男朋友。”
陆执和谢星茶在后面咬耳朵的同时,前面的媒体正追着沈清河问十分犀利的问题。
因为早有准备,沈清河一一交出了完美的答卷。
“本次咱们就到这里……”
沈清河的话还未说完,大厅正门被人使劲推开。
有强烈的光线从外面泄进来,所有人听到这巨大的开门声响后,下意识的回头。
就看见十多个黑衣保镖从门外进来,站成两排。
然后坐着轮椅的赵司和何钰,两人被人推着进来。
两人的面貌和精气神,都有了很大的改变,脸上的阴郁神色,遮都遮不住。
那天的辣椒油和风油精下得重,赵司和何钰,最近还在隐隐作痛。
尤其是去上厕所时,都需要人帮忙,这对两人的自尊心,是十分大的羞辱。
越是如此,他们俩人,越是对沈清河恨得发狂。
为了报复沈清河,竟是连面子都不要了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坐在轮椅上,就出现在了这里。
何钰和赵司身上的伤还未好完全,脑袋上和胸口上,还包着白布,模样十分凄惨。
“沈清河,你个心如毒蝎的伪君子。”
“将我们两人害成这个样子,还敢站在台上当好人。”
懂事的媒体,已经抗着摄像机和话筒,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百米冲刺,跨越重重人海,冲到了何钰面前。
“何先生为何这样说,难道沈先生真的背地里对您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?”
沈清河看着莫名出现的赵司和何钰两人,眉头皱起,完全不知道这俩个,今天来这里发什么疯。
“你们现在来这里发什么疯?”
两家传闻他们两人是同时生病了,沈清河也未去探究过,只以为,这两人是床上玩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