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空间里响起,像是恶魔在低语,勾人而不自知。
“陆执,我说过。”
“你可以欺负我。”
“谢星茶允许陆执欺负他。”
爱与欲的界限在哪里,谢星茶之前不知道,但今天,他好像知道了。
谢星茶的手指,轻轻勾了一下陆执的脸,意思实在明显。
他们都是成年人,有些东西,不用说的太明白,对方也能知晓。
陆执差一点就要迷失在山茶花纯粹又生疏的勾引中。
整个人醉得不行。
但紧急关头,陆执一手摁住谢星茶,思绪一会儿清晰,一会儿迷醉,喘着气拒绝:
“不行,今晚不行。”
“没有鲜花,没有酒……这个有了,但没有tt和其他准备东西。”
太草率。
没有第一次特有的仪式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