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的爱,近乎偏执,几乎要将谢星茶刻进他的骨子里。
谢星茶弯了弯眉眼,清瘦但却依旧漂亮的面容变得生动起来,他说:“你先从那些给我寄快递的人开始,帮我吧。”
沈清河把他们引导来,卸了他们的爪牙,而谢星茶,则自己亲手动手,割开他们的喉咙,任由活人的鲜血放光。
黑暗的巷子里面,监控提前被人损坏,有喝酒醉了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到这一处暗色中。
浓稠的暗色一角,安静的站着一个黑影。
黑影安静的听着对方的脚步和声音,沈清河给他听过这个男人的录音。
这个男人,曾在酒桌上,和他的狐朋狗友们,侃侃而谈他学生时代做过的事。
谢星茶,成了他们当时的一个火热而又艳色的一个谈资。
有人问这个男人,有没有睡过谢星茶,什么样的滋味。
男人为了显摆,也为了吹牛,拍着胸口肯定道:
“当然,那谢星茶,还挺带劲,看起来清高纯情得很,结果暗地里,开放得很。”
“玩起来比女人都带劲。”
众人哈哈哈的笑成一团,有人接话:“要是我也玩一次就好了。”
恶意永不停歇,化作细碎的锁链,从骨子里,顺着很远的地方,深深的嵌入谢星茶的骨头里。
也许经由过无数人的嘴,关于谢星茶的故事,也曾像碎片一样,被很多人听过。
有的人说,他曾经是a大医学系近几年来实操课程,最为出类拔萃的学生,医学天赋算不得顶尖,但足够努力。
有的人说,他是一个贫穷,却很坚韧的人。
但还有的人说,他是一个虐猫的变态,是一个恶心又滥交的鸭子。
文字存在的载体千种百种,但只有一种,最为诚挚可观。
每一个文字,会经由传播者的主观意识,而被染上恶意。
每一个文字被单独分开,所蕴含的意思,并不尖锐冷漠。
将它们化成尖刀利刃的,是使用者。
而现在,手持尖刀的角色,换了过来。
“三,二,一。”
藏在暗处的人在心里默念,等到放置在地上的细线上的铃铛响起之后,他朝着前方出击。
有皮肉被利刃割开的声音响起,血滴落在地上。
谢星茶的手捂住男人的嘴,精准的割断喉咙的那一刻,声音在男人耳边响起:
“我是谢星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