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又让护士帮他打了他家隔壁邻居大姐的电话。
这一回,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,谁啊?”
“婶子,我是谢星茶,我想问一下您,我爸在家吗?”
“我打他的电话,没有人接。”
谢星茶说话的声音在发颤,眼睛无神的望着远方。
“奥,谢星茶啊”
“你爸不是前几天去a市找你了吗?说是你的电话打不通,他着急。”
“人生地不熟的就去了,也不看看他那模样,出去了吓到人,人觉得晦气。”
谢星茶没有力气,手渐渐垂落搭在床上,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。
脑袋像是被水泥封住了所有感知,痛苦得想挣扎,却又没有力气。
一个月,谢星茶在床上整整昏迷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内,足够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。
谢父失踪了……
后来,等警方辗转联系到谢星茶的时候,只剩下一罐子的骨灰。
“他是掉入河里被水淹死的。”
警察们这样对谢星茶说。
“是吗?”
谢星茶弯着唇,恨到极致,笑了出来。
在这一刻,他平等的憎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