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茶说着话,不期然的想起今天牵着条狗来找他的陆执。
他抬眼定定的看着沈清河的眼睛,然后似是有些厌倦,又冷冷的垂下眼睫。
好像,是不一样的。
“不做了也好,挺占时间的。”
“也不太安全。”
“你大三下学期实习的医院找好了吗?”
“如果没有找好的话,我家的医院还有好几个名额。”
“你可以邀请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去,彼此间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谢星茶没说话,他很轻的摇头拒绝,有光影落在他脸上,黑色浅淡的阴影落在眼睑处,一如既往的十分淡漠。
眼里没有别人听到这件事时表现出来的惊喜和高兴。
沈清河家有钱。
a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。
a市最大的私人医院是沈清河家的,那里面配置极高,在里面工作的医生工资待遇也是极好。
就连去那里面实习的医学生,也都和去其他医院的待遇不太一样,不仅仅不是去做白工,每个月能拿到点实习工资,还有单独的单人宿舍。
是a大很多医学生的理想实习医院。
那家医院待遇好,要求也高,每年的名额就那么几个人,他们医学系的竞争者不仅仅有本科生,还有一些想要攒经验的研究生。
很难进的一家医院。
是块人人都想求的肥肉。
但现在,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,就这样摆在谢星茶的面前。
他甚至还能带着人一起进去。
谢星茶拒绝了。
“对不起学长,我有其他打算了。”
具体如何打算的,没说。
谢星茶给人的距离感太强,几乎没有人能打破那个界限。
沈清河轻叹:“星茶,你究竟什么时候,才肯让我好好的帮帮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心疼你。
后面的三个字没有说出口,气质成熟儒雅的学长看着谢星茶的那双眼睛里面,蕴满了苦涩。
就连酒吧的那一份工作,一开始也是沈清河瞒着酒吧老板和他的朋友关系,谢星茶才肯接受。
谢星茶,像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融化的坚冰,触碰一下,掌心都是生骇的疼。
沈清河其实还想问谢星茶他和陆执是什么关系。
白天两人一起在学院里面的照片在学校论坛上传得沸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