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陆执的反应说给穆玉茶听。
穆玉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神色,但右越就是察觉到太子的心情有些好。
“陆大人出宫门的时候,还遇见了几个昨日宴会上的学子。”
“结果陆大人对他们说,殿下您只是赏识他乐理厉害,邀他过来弹奏而已。”
虽然这话听着有点假,但总好过叫人知道他被太子给强迫要了身体的事好。
太子语气无波无澜的评价:“他倒是个聪明人。”
寻常人受了这么一遭,只怕是心境也难以维持,哪里还有心思和旁人扯这些皮。
“牢里那些人,先留着,孤等他来求孤。”
说完陆执,右越才担忧的问道:“殿下可有让太医来看过身体?”
穆玉茶眉间戾色微缓:“看过,体内的寒气散了些,心脉的痛感不似往日那般强烈。”
右越脸上落下真切的笑意: “果然,引阳气入体驱寒气这法子虽荒诞了些,但还是有用的。”
只是殿下要受些罪了。
早些年太医就提过这法子,可惜太子殿下看不上底下送来的那些人,一拖再拖,拖到了今日。
能勾得殿下一眼就瞧上了他,这新科状元陆大人,倒是有些狐媚子手段。
右越大人感叹:可能有的人,天生就适合当男狐狸精。
………………
在宫门遇见杜恒和陆烨时,陆执化身贵气阴湿男鬼,直勾勾的盯着陆烨这个叛徒看。
“堂哥,对不起,不知道怎么的,我一看见太子,就浑身到处都疼,腿也软了,话也说不出来一句。”
“我昨日就是见你太喜欢山茶花,才给你摘了一朵。”
陆烨昨日压根都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他堂哥被太子殿下的人给捆走了。
他们在宫里又没有什么根基,连上去求人都不知道去求谁。
他后面十分自责的,坐在宫门墙角处,哭了一晚上。
一旁的杜恒看样子也是在这里等了许久,连忙上前来仔细看着陆执问:“子砚兄,你怎么样了?”
刚经历了太多事,陆执现在看杜若这个愿意给陆烨挑水洗屁股的舔狗没有什么好心情,连袖子都不想给他碰到,随便敷衍了两句。
他十分不走心的假笑道:“太子殿下欣赏我乐理,特意邀请我去东宫,和他探讨而已。”
乐理?
陆烨有点奇怪的摸摸脑袋,他记得没错的话,之前在学院的时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