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……”回家。
话没说完,陆执看着出来走在最前头的一个腰身比水桶还粗的胖婶子,剩下的半截话硬生生被吞了回去。
那种属于男人间不好的预感,又出现了。
被骗了。
七个葫芦娃……呸呸呸,是七个舅舅,还是没有救出来。
陆执看着出来的八个穿着下人衣服的人,木着脸看向右大人,找他要个解释。
勤勤恳恳耕地了一晚上,比那老黄牛都还操劳,结果现在就给他看这个?
这和睡完就跑的渣男有什么区别。
陆执气得手都抖了,那他昨晚的八次怎么算?
想来之前,右越就已经得了太子的吩咐,现在对上陆执质问的眼神,丝毫不慌的解释:
“陆大人,太子殿下可没骗您。”
“这九人,可都是许家的家生子,同殿下交代的没差。”
陆执眼尾泛红,有种被玩弄的错愕感。
还有种自己是一只很廉价的鸭的心寒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