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陆执现在还在他的榻上,穆玉茶忆起昨日身体的松快,脸色和缓些,而后撑着手臂,缓缓起身。
他一动,两人身体不可避免的接触到,昨晚那些疯狂的回忆涌进脑海里。
穆玉茶忘了自己受了不少罪,一起身,腿部没有支撑力,下一刻又倒回了陆执怀里。
穆玉茶闷哼出声,眉目隐忍。
事已至此,为了自己的小命,无论如何,陆执都该伏小做低的讨好太子殿下。
且对于这个夺走了他纯洁的第一次的男人,陆执心中情绪也有些复杂。
人这种生物,对于第一次,总是格外的难以忘怀。
陆执伸手摁住还想再起身的穆玉茶,凝着眉哑声嘱咐: “殿下,别乱动。”
陆执喉咙有些干涩,忍不住吞咽了下:“昨日应该受伤了。”
“得处理好才行。”
受伤的是何处,两人心知肚明。
穆玉茶昨日太莽撞,应该受伤了。
穆玉茶向来不会同自己的身体置气,趴在床上低唤:“左弦。”
话落,有人推开殿门,安静跪在穆玉茶床榻边。
穆玉茶阖眸睨了一眼听见动静连忙拿着被子将两人卷成一团的陆执: “去拿些药膏,床事用的。”
顿了顿,穆玉茶接着嘱咐:“也拿些外伤用的。”
“还有牌子。”
听见有人进来时,想到他和太子还是赤裸裸的模样,陆执忙将自己卷成一团,只露出脑袋在被子外面,当然也没忘了穆玉茶。
毕竟被窝里面的两个人,现在都没有办法见人。
等药膏来的同时,穆玉茶没忘记他昨日对陆执许的承诺:
“你昨日伺候得不错,一会儿让右越带你去牢狱里接人。”
“但有一点,只要孤还没腻烦你,你就是孤的人。”
陆执懂,这意思就是还没睡够他。
他现在好像变成了太子的情夫。
陆执坐在床上,眸子依旧清亮干净,全然没有一点穆玉茶想象中会有的屈辱和不甘。
人反倒识趣得很。
看着十分的乖觉。
犹豫半晌,见穆玉茶眉间依旧隐隐有着痛苦之色,陆执试探着伸手给他捏了捏腰。
见对方神色无不耐,才开口问穆玉茶:“殿下为何会选我?”
昨日在场的人那么多,外貌出众者不知几许,仅是为了一朵花,也不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