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仪仗开路,鸣鼓开道,带刀兵侍护行。
陆执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红色的状元袍,头戴簪花,五官出色俊美,单手扯着缰绳,行在队伍的最前面,探花和榜眼落后他几步。
最后面是其他上了榜的新科学子,但没有一甲的三人出风头。
长安街道早已被清出一条主道,京城百姓夹在道路两侧,看见容颜出色的状元和探花时,纷纷热情欢呼,将手中的瓜果和鲜花丢出去。
面对大场面,陆执一直怪会装模作样,腰腹挺直,肩背挺阔,轻敛浓墨星眸,气质恰如清风冷月。
他不笑时模样有些冷淡,但笑着看人时,天生一双含情眸,眸色含情,看谁都像看情人,十分深情。
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状元郎,比那探花生得还要出色。”
陆执对着人群颔首,一侧头,恰好看见一个比他拳头还大的果子砸过来,陆执眸色一凝,唇角笑意微滞,不着痕迹的躲了躲。
下一刻,那果子便落到了探花苏浔的身上,砸了他一脸的汁水。
后面的路上,若是砸来的是花,陆执便坦然受着鲜花入怀,若是某些有点像凶器的果子,他便假动作似的躲开。
最后东西全部砸在没有任何防备的苏浔身上。
待游街结束时,状元郎身上花香扑鼻, 风采依旧,榜眼老大爷没有多少人关注,探花苏浔则眼也青了,头也肿了,眼冒金星的踉跄了几步。
等游行结束,陆执目光清正的关心了苏浔两句:“苏兄,你没事吧!”
连声音都好听得似梵梵仙音,透着珠玉相碰时的清脆干净,不似凡尘人。
苏浔瞬间痛感散了大半,颇有些踟蹰的回应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:“不碍事。”
“许是今日百姓们太过热情,才变成了这番模样。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队伍里就他一个人被砸成这样,但能得到陆执的一声亲切问询,苏浔觉得脸上的痛感也不是很明显了。
游行结束后,诸位进士连忙回家洗漱一番,换件衣服后,还需要去参加琼林宴。
历代琼林宴本该是张贴皇榜的第二日才举行,但近两年可能是因为不太管事的原因,这一场盛会,便办得极其敷衍。
和陆执梦境里的场景一模一样,琼林宴举办在皇家园林内,露天席地的地方,陛下没来,来了一些六部的大人和会试主考官。
学子们都已到齐,丞相大人苏和起身:“陛下今日有事,无法出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