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没有姓名的,死在外面。
那个姓严的警察最后又问了林徽茶一个问题:“你那天要求见面的那个女人,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她是你的帮凶吗?”
林徽茶眸光颤了颤,笑了笑:“她是我生理学上的母亲。”
这些年,林徽茶时常关注着陆家人的动向。
有空的时候,他会去陆言上学的地方附近转转,好看看有没有机会遇见陆执。
他就是那时候遇见的张裕和他妈。
林徽茶曾经等了很久的人,承诺过会回来带他离开的人,在离开林家不久后,有了自己新的家庭和孩子。
她完全的抛弃林徽茶后,成为了另外一个人优秀的母亲。
仔细的问完所有问题后,做笔录的警察起身离开。
见林徽茶垂着头坐在阴影里,姓严的警察停下来,他看着林徽茶:“你的人生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爸说,你是个好孩子,很聪明,也很敏感。”
即便犯了罪,林徽茶也依旧不是个坏人。
林徽茶怔然抬头看他。
那个警官最后落下一句话:“我爸姓严。”
严?
严老师?
是教过陆执和林徽茶的严老师。
林徽茶这苦难的一生,也并非全是伤痛。
他也曾遇见过很好很好的人。
只是最后,他让所有人失望了。
…………
六月二十五号,林徽茶死亡。
从一个活人,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方盒。
悄无声息的,连个葬礼也没有的,变成了一块墓碑。
陆执在九月的时候,又收到了一场邀约,依旧是在一家咖啡馆里。
只是这一次来的,不是林徽茶。
见来人不是林徽茶,陆执有些失望的垂下眸子,身上气度优雅平和。
“您好,陆教授。”
严警官拎着一个箱子,穿着闲服,和陆执握了下手。
“你好。”
严警官看着面前气质沉稳,五官出色唇角含着淡笑的男人,心中感慨万千。
严警官开门见山道:“我这次来找你,是出于私事。”
“本来我不该来的,但我想,也许你该看看这些东西。”
陆执闻言,看向严警官手里的箱子。
严警官将箱子打开,里面装满了一箱子的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