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狂魔林徽茶被判处死刑之前,审讯他的警察姓严。 ─罪犯录。
…………
明亮刺眼的大灯直射着林徽茶的眼睛,强烈的光线让他不适应的眯了眯眼,黑色的影子在狭窄的审讯室墙面上,拉下一道长长的暗色。
林徽茶的面前坐了三个警察,两男一女。
有一道冷酷的男音响起,开始问询,旁边有人记录。
“名字?”
双手被镣铐烤着,林徽茶微微后仰,靠着椅子,脸色平静的回答:
“林徽茶。”
“有无其他曾用名?”
“无。”
“家庭情况,家属姓名。”问到这里时,记录的人下笔的动作明显顿了顿。
林徽茶笑了笑:“你们应该有很完整的记录。”
但他还是说了一遍,神色毫无波动:“我拎着脑袋来报案的那一个,是我阿奶。”
“双腿被割掉的那个年轻男人,叫林徽诚,是我哥,他的尸体旁边的那个男人,是我那个坐了十多年牢的爸。”
“中毒死的那个老头,是我阿爷……”
“被钢筋捅穿心脏和眼睛的那个男人,是我大姑父……”
林徽茶语气平淡的陈述着死在他手里的那些人和他的关系。
每记下一个人,坐在他面前的警察就越是心惊。
林徽茶杀的,全是他的亲戚。
亲至父兄,远至姑父姨侄,他的亲族,除了少数几个人,几乎全被他以可怕的方式杀害。
问话的警察语气凝涩起来:“杀人原因?”
杀人原因?
林徽茶点了点脚尖,看了一眼说话的警察:“有烟吗?”
过往太苦,哪怕已经过去很久,林徽茶也需要尼古丁麻醉着神经,才能维持冷静的陈述出他的故事。
姓严的那个警察直直的盯着林徽茶:“这是审讯室。”
一个严肃庄重的地方,哪里能任由他胡来。
没有烟,林徽茶也没无所谓。
沙哑的男音响起,这是属于林徽茶的人生独白。
“我叫林徽茶,我刚出生,我爸因为杀人坐牢,五岁的时候,我妈也离开了。”
“我和我哥长得不太一样,我很小的时候,楼里的街坊邻居们都说我是我妈偷人生的野种。”
“上学后,我的成绩很好,野种传言有了有力的证据,阿奶开始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