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计算机的。”
刘玉兰羡慕的叹了一声: “大城市里的,那可不得了。”
“不说了,我将得赶紧将家里打扫一遍。”
陆母现在是怎么看自己家里怎么不顺眼,不是觉得这个太旧,就是觉得那个太老。
要不是东西都还好好的,她甚至想全部都给换新的。
但家里东西的布局,被她改了又改,叫搬柜子和沙发的陆父和陆言好一阵辛苦,累得连腰杆都直不起来了。
陆执今年开车回家过年,带着林徽茶。
陆父今年退休了,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在外地读大学,陆执和林徽茶一讨论,想将两老接到京市去住。
陆执现在在京市的房产不少,陆父陆母过去,可以住在陆执他们附近。
因为考虑到接两老去京市,时间一长,陆执和林徽茶的事情肯定瞒不过他们,刚好林徽茶两年没回家,索性和陆执回家过年。
离开这里的时候,刚从地狱中逃生,林徽茶的心情沉重,满是惶惶不安。
但现在再回来,看见那些熟悉的景物,他心情明显轻快惬意,唯一让林徽茶比较紧张的,只有陆家人对他和陆执在一起这事的态度。
车子很快行驶到熟悉的老旧楼前,这里没有停车位,陆执还得绕远些,将车子停置好。
林徽茶先下了车,去买些给陆父陆母补身体的营养品。
天气寒冷,他身上穿着贵气挺拔的黑色大衣,身形卓越,是这江城里难得一见的贵客。
买好了东西,林徽茶在楼下寻了块地方等陆执,身后传来一声有些熟悉的问询声:“陆执?”
刘玉兰回家的时候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再看对方身上穿的衣服面料,和两年前她看见陆执时一模一样。
等人转过身后,她才发现那人不是陆执,但眉眼间依稀和陆执有点相似。
五官都挺出众,一看就是大城市里回来过年的人。
刘玉兰没认出他是林徽茶。
林徽茶的变化太大了,不过两年的时间,他从脸到身体,脱胎换骨一般,只有细看眉眼,才能看出几分熟悉感。
林徽茶记得刘玉兰,这个婶子嘴巴碎,但是心是好的,暗地里给过他不少东西吃。
他笑着喊了喊人:“玉兰婶子,我是林徽茶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刘玉兰反应了足足五秒,才想起林徽茶这个人是谁。
她眼睛瞪大的盯着林徽茶又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