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内心,汗水浸湿衣服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弧度流畅的坚实肌肉,扑面而来一股凶悍的男性荷尔蒙感。
有助手打断陆执和林徽茶在场地里的对练:“陆总,您的电话。”
陆执和林徽茶这才中途休息。
“哥,喝水。”
林徽茶微喘着气说话,也穿着一件黑色背心,身上覆了一层薄肌,晶亮的汗水覆在外面的皮肤上,白的晃人眼睛。
陆执往他身上丢了块帕子:“擦擦汗。”
等缓了缓后,陆执才接过助理手里的电话。
助理简单和陆母说了两句:“陆总来了,我让他和您说。”
看见来电信息是他妈,陆执脸色平缓:“妈,怎么了?”
家里没有重要的事,一般不会打电话给陆执。
听见是陆母打过来的电话,林徽茶本来想走一旁,但陆执顺手勾住他的脖子,将人抱在了怀里,坐他大腿上。
林徽茶安静的仰头喝水。
陆母简单的和陆执说了两句林徽茶可能在京市的事情,还让陆执记得留意留意林徽茶,多关照他一点。
而后又说了林老太大儿婿来京市找林徽茶的事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不用担心,这里不是江城,由不得他们胡来。”
陆执安抚了两句担心的陆母后,将电话挂断,见林徽茶喉结上还有点汗水,伸出手帮他擦了擦。
“唔!”
林徽茶敏感的轻唔一声。
陆执没揪住他这点反应不放,说起正事:“你大姑父和你表哥好像来京市了。”
听见这个消息,现在的林徽茶眼里没有慌乱,反倒笑了笑,眼底带点狠色。
“来得好。”
“我还没先回去,他们先来了。”
人在没有绝对的力量的时候,总会终日惶惶度日,担惊受怕,两年前刚来京市的林徽茶便是这样的心理。
但时间会带来很多。
对于那个前半生噩梦的家,现在林徽茶已经不再畏惧。
本来今年陆执和林徽茶就打算回江城过年,现在林家人提前找来,也不碍事。
林徽茶甚至有闲心和陆执开玩笑: “哥,你说,我大姑父现在被我踢一脚,会不会骨折?”
陆执这两年一直在带着林徽茶培养他的武力和各种兴趣爱好。
爬山,游泳,攀岩,学散打,跆拳道以及各类武术活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