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茶扛着国旗,面容沉静的走在他们方队的最前面,走路的姿势标准漂亮,身上有一股和同龄人格格不入的稳重感,有许多人偷偷的拍下了他的照片。
军训过后,很快开了学,闲暇之余,林徽茶还参加了学校的学生会,以及一开始定下了辅修法学的事。
他的课程忙碌,陆执也一样,两人那阵子都没有什么时间亲热。
但得了空,陆执晚上回家时,会看见厨房里上半身只穿着件白色薄衬衫的人。
下身则穿着皇帝的新衣。
林徽茶身上的衬衫不大,能遮掩的地方有限,他的腿形漂亮,纤长且有劲,随着他的走动,陆执能看见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场景,十分勾人。
听见陆执开门的动静,林徽茶没回头,依旧在厨房忙碌自己的活,只是偶尔菜掉在了地上,需要他弯腰去捡。
或者有些调料被放置得太高,需要他踮着脚去取一下。
动作弧度不可避免的大了些。
陆执连鞋都忘了换,倚着门看了许久,喉结微微滚动,黑色的眸子里泛开点点色欲。
在林徽茶第三次不小心将菜掉在地上,需要他弯着腰,撅着屁股去捡东西的时候,陆执终于有了动静。
林徽茶被人一把给抱在了怀里。
陆执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耳朵:“故意的?”
林徽茶轻轻眨了眨眼睛,语气没有什么波动: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很热。”
陆执才不相信他这样的说法。
陆执自己养的宝贝,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。
林徽茶才走神一会儿,已经被陆执抵着灶台吻了起来。
但没吻两分钟,林徽茶伸出干净清瘦的食指抵住陆执的唇,眼里已经带了笑。
他直勾勾的看着陆执的眸子,狠心拒绝:“哥,我还在炒菜。”
“之前你说频率太多不好。”
陆执不甘心的咬了咬林徽茶的脸颊,泄愤似的咬了个牙印上去:“那你还故意招我?”
在家里故意穿成这样,就是在招陆执。
真是长大了,还知道欲擒故纵这一招。
陆执心火旺盛,倒了杯冷水灌进喉咙里后,才好了些。
林徽茶依旧没有去换衣服,在厨房里招人得很。
在看见小丸子忍不住过去蹭林徽茶的腿时,陆执的理智终究占了下风。
一只猫都可以摸林徽茶,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凭什么不可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