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错票这个话题,唐恒倒是问了,陆执假装没听见的忽略过去,直接送他们上车。
唐恒听着陆执的声音,觉得有些不太对劲,想问问他声音怎么这么哑,是不是感冒了。
但这大夏天的,烈日高照,应该不容易感冒。
唐恒多余的话来不及说,整个人就被陆执三两下的给塞进了车子座椅里,行李箱也被陆执轻轻松松的放到后备箱。
得亏陆执动作快,没给唐恒任何犹豫的机会。
车子的轰鸣声响起,车子开始行驶,陆执看见唐恒那个小子还有些不死心的从车窗那里探出个脑袋,一脸幽怨的盯着他。
送走林徽茶的这几个朋友,陆执彻底放松下来,去周围买了些药膏和热粥回酒店房间。
陆执回去的时候,林徽茶还在睡,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,陆执将东西放好,弯腰将地上的私密物品给装捡处理好,连着昨晚上换下来的见不得人的床单也给收装在了袋子里。
这些东西提前收好,不然晚上退房后,让打扫房间的人看了笑话。
林徽茶是中午醒的,阳光正是热烈的时候,陆执坐在一旁正在看书。
“嘶……”
林徽茶撑着手臂缓缓起身,蹙着眉头轻嘶了一声,嗓音哑得很,实在缺水。
听见他起身的声音,陆执放下手里的手,大步朝着床边走去。
林徽茶勉强坐起来,身上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弧度滑落到腰腹间,露出被舔吻得不成样的皮肤。
陆执顺势坐过来,手掌撑住林徽茶,温声问他:“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有的。
林徽茶眉眼间有些倦意的靠着陆执,点了点头。
“起来洗漱完吃点清粥,一会儿我给你按按。”
陆执看他像颗霜打完的白菜一样,蔫耷耷的,有些心疼。
昨晚的确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。
林徽茶看见陆执眉骨高高笼起一个弧度,知道陆执在担心他,手指抚了抚。
“我没事,就是第一次不太适应。”
林徽茶黑色长睫轻轻的颤了颤:“往后多做做,可能就适应了。”
陆执低低笑出声,语气听不出责怪还是宠溺的道了一句:“林茶茶,你怎么这么贪心?”
第一次才刚结束没有多久,脑袋里就已经想着了往后的事情。
林徽茶低哑着声音和陆执说着:“哥昨晚,很厉害。”
“比我想得要厉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