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说这小朋友叫陆执一声哥,也得叫他哥:“奥,对象啊……”
“啊?”
对象?
迟钝了两秒后,顾檐反应过来陆执刚刚说的话,头脑一片空白。
他看看陆执,又看看林徽茶,斟酌着语气出声:“老陆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应该是个男的。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你对象,他是不是也是个男的?”
林徽茶瘦归瘦,但身上的男性特征明显,不会让人错认为是女性。
陆执面无波澜的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陆执表现得这么平静,一旁的林徽茶脸色也平淡得很,顾檐反倒有些怀疑,是不是他没见过什么世面,才显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。
在京市这样大的地方,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虽然不多,也听见了几桩,但顾檐没想到,这事还会轮到陆执身上。
顾檐又看了看林徽茶,一看年纪还小, 陆执谈个男朋友就算了,还谈个这么小的。
老牛吃嫩草,真被他吃着了。
顾檐语气有些飘忽:“不是,你喜欢男人,怎么没和我们说过?”
他说着,连忙往后退了两步,手指捂着自己的胸口,这才记得要防兄弟。
看出他的想法,陆执有些无语的盯了他一秒:“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喜欢。”
就顾檐这个大学时期能攒一盆袜子再拿去洗的,陆执没饥不择食到那种程度。
打岔了一下,陆执谈男朋友的事,顾檐感觉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虽然老牛啃嫩草的确不对,但往好处想想,老牛起码没有啃窝边草。
没有祸害兄弟,这老牛就是好牛。
顾檐放平心态,很快就接受了林徽茶的存在,还说今晚请他们俩吃饭。
但陆执给拒了。
林徽茶刚来,还不太适应,顾檐的性子又像只热情的哈士奇,暂时拒了比较好。
下班时间到,陆执带着林徽茶回家。
两人走路回去,路过超市的时候,顺便买了些菜回去做饭吃。
林徽茶适应了些,等回到家里,他拿着菜进了厨房,准备动手做菜。
陆执也没闲着 ,虽然做饭厨艺不怎么样,但能将米饭给焖了,还能在一旁给洗菜,打打下手。
厨房里有了声响,就有了人气,陆执听着这动静,和往日只有他一人的冷清不太一样,那种独自一人在外打拼的孤寂感,无端少了许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