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,放在了盆里。
林徽茶抿着唇,眸光落在了盆里,一眼就看见了陆执今天给他买的红色的内裤。
一点不遮掩的,被放在最上面的位置。
“哥,这东西,你应该放着让我洗的。”
林徽茶不好意思的扣着衣服角,干涩的唇抿了又抿,整颗心泛痒似的不安分起来,最终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陆执觉得这是小事,他既然要洗自己的,顺手帮着林徽茶洗了。
“以后我不在家里,东西少不得也要你帮着洗。”
陆执见林徽茶头发滴着水,拿了块帕子来帮他擦擦头发,边擦着边说道:“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,就是这样。”
“谁顺手,谁就将事情干了,不分你的我的。”
日子都是这样过,如果还分你我的话,显得太过生分。
陆执笑着拍了拍林徽茶的脑袋:“以后你帮我洗的日子多着,不急这一时半会。”
陆执说得有道理,林徽茶没再扯着这事没放。
林徽茶洗漱完后,为免他无聊,陆执找了些书给他看。
而后等陆执也收拾好自己,有时间坐下来,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陆家有的是座机电话,陆执这里暂时用的也是座机电话。
“嘟嘟~”
电话声响起,躺在床上的林徽茶见状,将书放下,安静的凑过来。
电话响了三声后,对面才接起来。
“喂?是陆母的声音。
陆执出声:“妈,我是陆执。”
陆母听见陆执的声音,脸上瞬间带了笑,忙问他:“怎么,已经到京市了?”
“早上到的,想着晚上给家里报个平安。”
“到了就好,坐了这么久的车,是该好好休息,今晚早点睡,我们也要睡觉了。”
陆执打电话不仅仅为了报平安,更重要的还有打听下林家的情况。
他不经意的询问一声:“徽茶怎么样了,他回家了吗,林家有没有欺负他?”
明明人现在就在自己的床上,但陆执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假装以为林徽茶已经回家了,以此来套陆母的话。
果然,一说起林家,陆母心里有说不完的事,忙压低了声音和陆执一股脑的倒出来:
“你昨天走的,应该不知道这事,徽茶他没回家。”
陆执手指摸着林徽茶的手,轻轻的捏着对方的指腹,眼底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