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那小子整天念叨着的锅盖头,听说就是某一个理发师胡乱给人剪出来的头发,见人顾客不肯,胡诌着说那是时下最新潮的发型来糊弄人。
假话说多了,倒真掀起了一股锅盖风。
陆执不太理解这样的审美,也表示尊重,但要是真的当着他的面,将林徽茶的头发剪成那种发型的话……
陆执估计他会冷静不下来的想连人带店都砸了。
好在陆执气势看着不好惹,坐在一旁盯着,理发师没敢乱来,给林徽茶剪得中规中矩的。
林徽茶长得好看,那张脸只要不顶着实在奇怪的发型,丑不到哪里去。
这样打理了一番,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完全露出来,人看着精神了很多,模样十分清俊干净。
陆执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巡视了好一阵,对自己找的这个小对象,面上没说什么,心里稀罕得很,好好的看足了,才拉着林徽茶离开。
出去采买了一下午,东西买得差不多后,为了方便,陆执带着林徽茶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。
两人在一家店里坐下,陆执将菜单递给林徽茶:“外面的东西不比自己做的好,家里有厨房,明日自己在家里做。”
陆执厨艺不太好,但好歹也能煮些面条,比外面的干净。
林徽茶看着陆执点头,眼神专注认真:“我会做饭,还会洗碗。”
就是家里的杂事,林徽茶都能全部干了。
陆执闻言,给林徽茶倒了杯水,深邃的眼里带着清晰的笑意: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我带你回来,是找你当对象,不是让你给我做家务。”
陆执有钱,不缺做家务的人,他略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,心里微热:“找对象能暖被窝,找做家务的,不能。”
陆执在商场上也算是摸爬滚打了好几年,心里的账算得清,两者谁更重要,他还是知道的。
林徽茶不知道回什么,垂着眸子,心里却将陆执说的给他暖被窝的那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有陆执在一旁盯着,林徽茶晚饭吃了不少,陆执见状心里满意。
离家的路不远,陆执和林徽茶走路回去,买的东西商场里有人会送上门,不用他们俩拿着。
大年初三,京市的天气还有些冷,到了晚间点时间,路上没有什么人。
迎着冷风,昏暗的路灯下,陆执悄然伸出手,将林徽茶身侧的手给完整的包住。
陆执的体温高,连着手也是热腾腾的,将林徽茶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