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陆母神清气爽的点点头,看了一眼附近后,压着声音和刘玉兰说:“我不仅听见了,早上还看见了全过程。”
陆母有些兴奋的和刘玉兰说:“你不知道,早上那老太太气得鞋子都掉了,险些被流浪狗给叼着跑了。”
刘玉兰听着这话,忍不住捂住嘴笑起来:“该,这老巫婆也有这今天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林家今天这事好像是因为林徽茶偷了钱。”
陆母还是比较护着林徽茶,立刻开始反驳:“什么叫徽茶偷的钱,我看分明是他们故意冤枉的人。”
“那孩子,可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平时性子如何,大家伙都看在眼里,徽茶要是会偷钱,这些年附近大家家里不知道得遭了多少次贼。”
陆母自己琢磨出了一点门道,耐心的和刘玉兰说了:“这些年林家也没有丢过东西,怎么早不丢晚不丢的,那个林勇出来后,就丢了这么多。”
“我估计钱不是徽茶拿的,拿钱的另有其人。”
刘玉兰一听,顿觉得有道理,凑着脑袋就和陆母说了件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怪不得,我就说这事不对劲。”
“那林勇,你是不知道,最近没看见他,那是因为人都睡在了那发廊区窝里。”
“听说他年轻的时候进去之前,就是干垒鸡窝的事发财的,现在人出来,不会还想着这条道吧。”
“他这刚出来,手里也没钱,发廊那些人能容得下他住那里吗?”
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一合计,顿时凑出了别人不知道的真相出来。
林家的钱,就是林勇为了去搞女人偷的,和林徽茶没关系。
得益于刘玉兰的那张大嘴巴,不到一个下午,整栋楼里,连条路过的哈巴狗都知道了林家林勇偷钱,栽赃给自己儿子的丑事。
私底下,谁不说林徽茶可怜,临了临了还要被自己亲爹摆上这么一道。
但从那日起,真的再也没有人见过林徽茶,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,整个人再也没了踪迹。
有人说他死了,有人说他跑了,各种猜测太多,最后也没人再见过林徽茶。
只有心里挂念着林徽茶的人,还会时不时心底感叹一下,说那孩子要是真跑了,就好了。
只是这个世界这么大,只要林徽茶以后不回来,也许他们这一辈子,再也看不见这一个人了。
林家多次去派出所催问进度,结果来来回回得到的都是那么几句敷衍的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