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总共有五百多块钱的存款,林徽茶一次性把全部的钱给拿了,最后放了一张十块钱回去。
林徽茶十二岁就开始四处收破烂,这些年来零零散散的打工赚的钱,全部被他阿奶拿了去,比起这五百块钱,只多不少。
他拿的,都是自己该拿的份额。
去了京市要用钱的地方很多,林徽茶不能全部让陆执承担,所以他今天大胆的回来将家里的钱全部给拿了。
最后还给他们留了十块钱,只要老太太不去打麻将,足够林家人一个多月的开销。
林徽茶能想象得到老太太起床发现家里的钱都没了后,会生多大的气,她会用最恶毒的话来咒骂林徽茶。
她也许还会四处散播谣言,说林徽茶偷了家里的钱跑了。
没关系,林徽茶不在意。
成为别人嘴里的小偷也好,成为盗贼也好。
终将有一日,他再次回到这里时,能坦然的面对所有外界的风雨。
林徽茶将钱全部贴着心口放好,感受到冰凉的触感,他心里平稳了许多。
将家里一切东西恢复成原样之后,林徽茶背着书包,站在门口,再次看了一眼家,他轻轻道:
“再也不见。”
话说完,林徽茶步伐微快的朝着陆家走去,身上的少年气越发鲜活起来。
林徽茶回去的时候,陆执已经起床了,看见他肩上背了书包,没多问,打了热水给林徽茶洗脸。
“脸洗了后再擦擦药膏。”
陆执捧着他的半边脸仔细看了看,上面的红肿消退了些,但还是得多抹点药膏。
林徽茶安静的任由陆执看他的脸,身上乖得没有一点刺。
“好了,趁着天色还早,洗漱完后,咱们就走。”
“早餐一会儿在路上吃。”
陆执也怕走晚了,一会儿遇见人,往后林老太太听见点风声后,继续纠缠。
等洗漱完后,陆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在他爸妈门外敲了敲门,听见里面应了声后道了一句:
“爸,妈,我走了。”
走这么早?
陆母睡意正浓,但还记得朝陆执迷糊的喊了一声:“柜子里有个袋子,记得带上。”
陆执往柜子里拿了袋子一看,里面装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,这是陆母最近亲手打的衣服。
衣服还差些地方没织好,但昨天听见陆执说他今天就要走,陆母熬夜通宵了会,才将剩下的事情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