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简单,陆执要的是,对方生不如死的活着。
王浩见陆执转身,闷痛的喘了一口气,拿起一旁的酒瓶子,就要往陆执身上砸。
但他手腕刚扬起,下一刻陆执脚尖轻动,一片玻璃飞过来打在他手腕上。
王浩手一松,酒瓶子就这样掉到他脑袋上,摔成无数碎片,他的脸上有被细小的碎片扎入,瞬间满是血痕。
身后的人痛得在地上打滚咒骂,陆执一律没管,径直从工地上离开。
见完王浩之后,陆执没回家,去了一趟派出所,见了一面他高中的同学。
对方现在是派出所的所长,管着这一片的治安,陆执那几个寻了有空的时候,和他这个老同学已经见过一轮。
这一次,陆执买了烟去找人。
年少读书的情谊还在,但让人办事,这是最基本的人情往来。
没多久,警车出动,直奔发廊区那一片。
等王浩回家的时候,发现他妈被警察以涉黄的名头,再次带进了派出所。
这一次,拘留了一个月,哪怕是让他妈的老相好去走关系,也没有结果,有人给他递了话,说是上面有人想弄他家,让他们安分点。
王浩浑身一片冰凉,瘫坐在地上,知道这便是陆执给的警告。
除着去了警局一趟外,陆执还去狭窄的巷子里找了人帮忙办事。
事情办完后,陆执沉沉呼出一口气,踩着寒风回了家。
“爸,妈,我明天回京市。”
趁着两老都还没睡,陆执同他们俩说了明天回去的消息。
陆母打毛衣的动作突然停了,诧异抬眼看他:“怎么回去得这么早?”
“不是说好了初八才回吗?”
“工作室这两天接了个大单,那边不太处理得了,我得回去盯着。”
这是其一,其二是因为林徽茶。
但陆执没和陆母他们说他要带林徽茶离开的事。
不是因为陆执不放心他爸妈,而是为了避免多生枝节。
站在他父母的角度上,即便再可怜隔壁邻居家的孩子,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沾上这件事。
毕竟陆母他们不知道陆执和林徽茶之间的感情已经变了质。
陆执常年不在家,他提前走的事,陆父陆母有几分习惯,没多说什么。
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陪着他们,哪怕陆执不在家,他们也不会觉得孤单。
陆母不耐烦的摆摆手: “去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