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凶?”
林徽茶声音模糊的应了一声。
老板闻言,没多事的找出好几种药效强的,给林徽茶介绍。
“这种是药效最毒的,我们平时都叫它鼠王,老鼠尝到一点味,就会被毒死。”
“但它毒性太大,你用的时候,得保证不会被人误食,否则人也容易被毒死。”
“大人倒是还有抢救的机会,孩子就没了。”
也就是因为管控不严,暂时也没听见什么老鼠药毒死人的消息,这玩意见效快,倒是有不少人都喜欢用这个。
林徽茶最后花一块钱买了这种老鼠药。
怀里揣着老鼠药回去的时候,林徽茶以为自己会害怕,会手抖,毕竟他第一次生出杀人的想法。
但实际上,他的内心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任何波动。
那日掉进水池后,林徽茶就一直在想,怎样解决王浩这个人,他想到的唯一方式,是杀了他。
制造一场意外,杀了他。
王浩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用林徽茶最在意的人来威胁林徽茶。
他触碰了林徽茶最深的逆鳞。
在等待夜晚来临的时间里,林徽茶独自坐在楼房的顶楼上,吹了很久的风。
风吹起他头上的碎发,露出一张苍白又红肿的面容出来。
人在被逼到极致的时候,要么选择自己死,要么选择别人死。
林徽茶昨晚没死成,他也疯魔似的,想弄死别人。
无尽的痛苦和苦难,会滋生仇恨的种子,然后一点点的,扎根进林徽茶的骨髓里。
林徽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,但他现在,只剩下这样一条路可走。
天黑了……
林徽茶寻了处避风的地方,将身上的衣服脱下,换上王浩给的那条红色裙子,而后穿上外套,将老鼠药和红裙子,一起遮挡在宽大的外套里。
林徽茶的脚受了伤,他只能慢慢的走着去那个废弃的工地。
王浩提前到了那里,现在正在等林徽茶主动送上门来。
前路是一片黑暗,林徽茶的身影逐渐隐没,直到拐角处,一声压抑着怒气的男音,再次止住了林徽茶的动作。
“林徽茶,你要去哪里。”
是陆执。
从昨晚做了噩梦后,就一整天心神不宁的陆执。
听见陆执的声音后,林徽茶颤抖了起来,被发现了的想法突兀的出现在脑海里,他不仅没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