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离得远远的,再也不回来。
他们都仗着林徽茶是没妈的孩子,都欺负他。
错了,林徽茶的人生,前半生在指责与谩骂中度过,明明都是错的,他却什么也不懂。
一直以为,只要埋着头,努力的生活,就会迎来更好的人生。
陆执拿了个手电筒,手电的光一路照到很远的地方,直到察觉到桥洞下隐隐有一点动静后,抱着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的陆执连忙加快动作,从桥上下到桥洞里。
这里荒废了有些时间,长了许多杂草,陆执会找到这里,还是因为之前这条路是他们去学校的老路。
陆执一手将杂草拢开,一手拿着手电筒急促出声低唤:“徽茶。”
直到眼前最后一点枯草被扒来,在黑暗的角落看见熟悉的清瘦身影,陆执一路上急躁不停的心脏,才彻底的落了地。
林徽茶坐在地上,整个人埋在膝盖里,将自己团成一小团,身影不明显的抽动。
陆执一步步靠近他,直到到他跟前,缓缓蹲下身,张开手臂,轻轻将他抱住。
沉稳有力的怀抱将十八岁的林徽茶稳稳接住,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拍了拍那具瘦弱得像尸体的少年的脊背。
一切的委屈好像有了宣泄的地方,林徽茶手指揪着陆执胸口的衣服,脑袋埋在陆执怀里,眼泪顺着打湿了陆执的衣服。
林徽茶沉默的哭了很久,直到陆执觉得怀里的鸡蛋快凉透了,他才缓缓松开陆执的衣服。
昏暗的手电光线下,陆执敏锐的察觉到林徽茶的脸有点不对劲,他手指轻轻掐住林徽茶的下颌,轻抬起。
林徽茶的一边脸又红又肿,上面还有清晰的指印,连着那双眼睛也一样,红肿得像核桃,完全没有了人样。
陆执费了很大力气,才维持住冷静的情绪,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林徽茶红肿的脸,语气里夹着自己都不清楚的心疼:
“谁打的?”
林徽茶沉默了许久,冷讽的扯了扯唇角后,才冷冷的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:
“我爸。 ”
他那个因为杀人,坐了十多年牢的父亲,出狱后做的第一件彰显他威严的事,就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,打了林徽茶一巴掌。
林家,都是一群坏了根的人。
连着林勇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陆执脸色严峻,这回真的教了教林徽茶:“他打你一巴掌,怎么不知道打回去?”
林徽茶活着的这十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