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磕在了尖锐的物品上。
明明是自己作出来的伤,但老太太刚刚见一个人,就说是林徽茶推的她。
林徽茶连给自己出声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林石头被林徽诚指使出去找林勇了,见林徽茶蹲着收拾家里的残局,林徽诚冷眼看他,语气不善的骂道:
“林徽茶,你翅膀硬了,敢推阿奶。”
“你等着爸回来,看他怎么教训你。”
林徽茶没说话,将白天买的鱼拿到走廊弄好,将鱼给煮上。
林勇那边得了消息,听说大过年的,林徽茶将他妈给推到了地上,脑袋磕得全是血,人可能要不行了的消息后,他连忙从发廊里把裤子穿好回家。
他脸上带着极大的怒气,一路踩着雪,从楼梯间上了楼。
“林徽茶!”
林勇到的时候,林徽茶正蹲在炉子前在煮鱼。
四十多岁的男人认出林徽茶的背影,直接拎着林徽茶的衣领子,不问任何缘由,抬手就是又急又狠的一巴掌落在那张白得没有人气的脸上。
“林徽茶。”
“你推你阿奶,谁给你的胆子?”
林徽茶脑袋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到一旁,耳膜嗡嗡嗡的作响,脸上很快红肿起来。
“我没推她。”
痛感和恨意一起迸发,林徽茶红着眼,捂着半边脸抬头看着林勇,他声音很慢,沙哑但很清晰的又重复了两遍:
“我没有推她。”
“她是自己摔倒的。”
“因为抢我的东西,没有站稳,自己摔倒的。”
林勇听了解释,不仅不觉得是老太太的错,心里的火气更加高涨:“你的钱,就应该给你阿奶。”
“要不是你没把钱给她,她怎么会摔倒?”
林勇放了狠话:“你等着,你阿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把你骨头给卸了,让你当残废。”
说完这话,林勇转身下楼,开始往医院去。
林老太的事,医生都有些无语:“就磕破了一点皮,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把额头包扎一下,就回去吧。”
医院一堆断手断脚的还在等着医生呢,结果这老太太就是磕破了一点皮,嚎得跟得了绝症似的,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伤。
雪开始越下越大了,林老太的女儿们知道消息,纷纷赶往医院,见她没什么大碍,陆执赶回楼里。
林家的门依旧开着,但林徽茶不见了踪影,不知道去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