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的气氛浓郁,走廊里的炉子上炖着肉,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。
几户人家凑在一起拿了东西闲聊,一会儿聊这家的儿子带着媳妇回家了,一会儿聊那家的儿媳妇偷懒不干活。
聊着聊着,话头又被说到陆家头上,说陆家大儿子脾气也是怪,快三十岁的男人了,还不找媳妇,等过了这个年龄段,叫他处都不好处对象。
刘玉兰也在聊天队伍里面,闻言没忍住出声说了句:“年龄倒是不碍事,陆家那大儿子,模样长得板正,看着也像是有钱的样子。”
“男人有点本事,压根不愁找不到媳妇。”
这话说得,直戳中一个五官刻薄的女人的心窝子,她撇了撇嘴,手里的菜折得漫不经心的,语气中满是讽刺意味的道:
“有钱有什么用,谁知道这钱都是怎么来的,再说了,这个年纪还不生孩子,谁知道以后能不能要上。”
大家都知道她儿子二十四五,还整天窝在家里打麻将,没点本事,媒人给介绍的女孩都看不上他,一见陆家这日子过得红火,酸得像吃了几大缸子醋。
这话没人接茬,有人话又落到了林家人的身上:“我看那林徽茶这辈子,算是彻底废了,现在他爸出牢,也不知道以后待林徽茶怎么样。”
“能怎么样?我听说他们家想让孩子不要上学,去工地干活。”
“要是那林勇真有点良心,就该让孩子把书读完,去工地都是干苦力的,这日子能过成咋样,还说不好。”
有女人眼珠子一转,开始道: “唉,最近林徽茶一直在那个饭馆里干活,我听说昨天那老板好像给他把钱结了。”
“不知道结了多少钱,他还欠着我家钱。”
有人看不下去说了两句:“他在饭馆里打杂能有多少,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块钱。”
“那十几块不是钱啊?能买十几斤肉了,要不是当年看他小小一个跪下磕头实在可怜,我家男人哪里舍得借钱给他。”
这里因为钱的事闹开,刘玉兰看不下去,拿了东西往陆家走,不和她们掺合。
她是嘴巴大了一点,爱在背后说别人闲话,但林家这事,她觉得,没必要这么逼着林徽茶还钱。
林徽茶在饭馆没干多长时间,平日干的也都是最脏最苦的活,洗碗除了很油腻的碗外,用的都是冷水,他这钱赚得辛苦,没必要惦念着。
陆执今天在家里帮忙,他爸手气好,钓了几尾鱼,家里还买了鸡,陆执拿着刀子蹲在地上,将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