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过了年,就别让他去学校了,叫他跟着去干活赚钱。”
老太太皱着眉:“不是说东旭他们那工地年纪太小的不招吗?”
不然老太太听说在工地上干活,工资一个月是普通人的三倍。
女人不以为意的道:“年纪太小的不要,那就让他把年纪说大一点,反正也没人查。”
“那个工地现在在招一批高空涂外墙的工人,人不太好招,但去了,一个月能拿三位数。”
一听见三位数的工资,老太太眼睛都红了,手里的瓜子也忘了嗑,连忙追问:“真有这么多钱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这活的工资的确高,就是危险性也挺高,尤其是高空作业,现在很多工地的安全制度不规范,安全带安全帽啥的,都没督促到位。
在高处干活,一个不小心,就会从上面甩下来,严重些的,当场死亡,稍微幸运点的,还能留半条命,但残疾是跑不了的。
“而且要是在干活的时候出了事,还能得一笔高额的赔偿金,我听说有一户人家,就赔了上万块。”
老太太彻底意动了,瓜子也不嗑,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来。
提出这件事的人是她大女儿,她男人虽然是在工地上干活,一个月工资比较高,但他们俩都好赌,在外欠了不少债。
自从听说有人拿了高额的赔偿款后,两口子心里琢磨出了点事,一直想将林徽茶这个被林老太太视为野种的孙子给弄去工地上。
反正老太太不懂,到时候他们能从里面昧下不少钱。
只言片语中,完全没有人考虑过林徽茶的想法,甚至轻飘淡写的,就决定了林徽茶往后的人生。
陆执从林家那边回来时,身上的气压低得可怕。
陆母很少看见陆执这副脸色难看的样子,看起来十分有压迫感,她也不太敢说话,不由得悄悄问陆言:“你哥怎么了?”
陆言十分认真回答:“我兄弟说了,男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。”
陆母:“……”
陆母没忍住一巴掌拍在陆言脑袋上:“少和你那些狐朋狗友玩。”
这孩子,一天尽是说些不着调的话。
陆执没想过,林家人完全不将林徽茶的性命放在心上。
林徽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他们怎么能为了钱,这么算计他?
“无耻!”
陆执气得坐不住,拿了件外套出门寻找林徽茶。
“你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