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选都不对。
接下来的时候,陆父和陆母坐在一起,也不催着陆执找对象了,满脑子都在想陆执提的那个假设。
陆执洗漱完毕后,想起刚才听见的事,顺嘴问了一句:“妈,我刚刚好像听人说,林老太太的儿子要出来了?”
陆母点头:“这事楼里这两天都在传,人好像是明天出来。”
“我今天看见林家一家子难得的在打扫房子,听说那老太太的几个女儿明天也会回来。”
这事已经传了好几天,只是陆执不爱听那些八卦,最近早出晚归的,消息不太灵通。
怪不得最近林老太太比较安分,陆执没怎么听见他们家闹事的声音。
原来是注意力都被从林徽茶的身上转移到了另外一件事上。
一个在监狱里待了十多年,同林徽茶拥有亲缘上的关系,但现实生活中却像是两个彻头彻尾陌生人的人,会和林家人一起欺负林徽茶,还是会保护他?
陆执在想,这事林徽茶知道吗?
他知道他爸要出来的消息吗?
林徽茶当然知道这事。
对于林老太太来说,小儿子就是她心尖尖的宝,盼了十多年的人要回家了,她恨不得拿着个大喇叭,整个县里都给宣传一遍。
和林家其他人的喜悦不一样,林徽茶并未感受到期待。
父亲这个人,对他来说,极其陌生。
林徽茶成长的这些年,对方从未出现在他的生活里,这个人存在还是不存在,对他的生活,好像都起不了什么影响。
反正,他在外受了欺负,那个人也不会帮他出头。
…………
农历腊月二十七号,今天格外的冷,外面打了白霜。
今年的除夕是腊月二十九号,离过年没有几天的时间了。
林徽茶今早是被冻醒的,天气越来越冷,呼出的白雾几乎能看见实感,空气中的冷气几乎能将他的骨头冻伤。
林家今天会来很多人,林徽茶得早起干活,他坐在沙发里愣了好一会儿神后,脑袋有些疼,坐着缓了几分钟后,才慢吞吞起身。
林徽茶昨晚没睡着,一躺下,脑海里全是王浩威胁他的那些话语,离过年时间越近,他心里的恐惧感,只会越来越深。
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林徽茶脑海里闪过,最后都被一一否决,仅剩下一条死路可走。
林徽茶不是没想过将事情告诉陆执,可他只是在脑海里了想陆执厌恶他的眼神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