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凉意,但手感很细腻,像顺滑的玉石。
陆执一时走神,指尖下意识的捏着林徽茶的腕口处,摩挲了两下,等回过神来自己干了什么事后,陆执恨不得当场拔腿就走。
两人还没回到家,走到岔路口的时候,林徽茶整个人已经平静下来,轻轻挣开了陆执的手。
“哥,我好像好些了。”
“还能继续去上班。”
无论今天遇见了什么样的破事,林徽茶也该将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。
饭馆这两天本来就比较忙碌,如果林徽茶今天不去,老板他们俩会忙的停不下来。
最重要的是,上完今天,老板承诺过,会给林徽茶发二十块钱的奖金。
陆执第一次回家过年,林徽茶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他一起过年,想拿这二十块钱,给陆执发个新年红包。
这样,以后一到过年,陆执是不是会记得,在这破旧的地方,一直有一个叫林徽茶的人,在念着他。
为了这二十块钱,林徽茶强撑着继续去饭馆。
陆执拗不过他,只能送他过去。
一路无话,两人安静的一前一后,等林徽茶朝着饭馆里面走的时候,陆执才神色凝重的出声:
“徽茶,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要告诉我。”
被人欺负了,陆执会为他出头。
陆执很担心林徽茶。
他才十八岁,人生的前半生,只在这个小县城里打转,没有遇见过太大的坏事,如果真的被人欺负了,他可能会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毕竟林徽茶和陆悦他们不一样,他没有朋友,家里人憎恶他,邻居们避让他,没有人教他,即便受了欺负,也可能会为了不让人担心,而一个人全部吞进肚子里。
他还太小,小到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伤害他,而他没有反抗的能力。
林徽茶就像是冬天的一颗小草籽,没有人爱他,他自己顶着寒风,钻啊钻的,就冒出了脑袋。
但若是有人狠心的踩上一脚,他可能就又被迫钻回土里。
听见陆执说的话,林徽茶眼眶一酸,仰着头才没叫眼里的泪落下来。
他轻轻吸了吸鼻子,眼尾红了一片,没事人的轻声回道:“哥,我很好。”
“没有人欺负我。”
陆执笑意不达眼底,目光像这冬日森冷的风一样的沉着肃冷寒意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
目送林徽茶进店,陆执抬手拢了拢衣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