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在客厅的。
他小的时候,还能和林徽诚一起睡一个房间,那时候老太太虽然态度恶劣,但对家里的两个孙子一视同仁,吃的和穿的,都差不多。
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?
林徽茶缩在沙发上,眼皮很沉的想,好像是他妈被他放走了之后。
又好像是他小学第一次考了第一名,兴高采烈的将奖状拿回家想和阿奶他们分享的时候。
又或者,是他五官张开些,和阿奶他们不太像,楼里开始传起了他是野种的消息的时候。
林家没有人考试拿过第一名,也没有人的五官和林徽茶一样,长得立体又出色。
林徽茶,是最不像这个家里孩子的人。
他听话,他懂事,他成绩优秀,五官出色,懂礼貌,富有同情心……
林徽茶所有的一切,成为了野种传言最有力的证据。
从那以后,林老太看向他的目光里,充斥着怀疑,憎恶。
连她也不再相信林徽茶是林家的孩子,开始以杂种称呼林徽茶。
林徽茶不止一次的想,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杂种,就好了。
…………
腊月二十五号,今天天气更冷了,呼出的气息都是白色的,楼里的人都开始穿上厚重的衣服。
陆执今天依旧只有在早上的时候,才看见林徽茶。
透过校服领口,陆执看见林徽茶里面穿了他昨天送的那件衣服,一直苍白的脸色稍微有了点鲜活的气息。
陆执无端心情好了许多。
陆执今天没什么大事,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拜访严老师。
严老师是陆执的高中数学老师,现在又是陆悦和陆言他们的老师,人品很好,一直很尽心,陆执还上高中的时候,一直是他的得意学生,无论如何,该去好好拜访一次。
陆执今天穿得稍微隆重了些,外面穿着一身板正的黑色大衣,衬托得人十分稳重。
连头发也好好打理了一番,全部往后面梳,露出精神又俊朗的五官出来,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,周身气息平和冷静。
他光是身姿挺拔的站在路边,就勾走了不少过往的年轻小姑娘的目光。
在陆执买礼品的时候,有不少女孩子红着脸看了陆执好几眼,暗暗和自己的同伴低语,在讨论陆执是哪一家的人。
陆执买了些苹果,和老师爱喝的酒,拎着东西往严老师家走。
“叮咚!”
门铃响

